“但是葉無聲和羅映都說,要面見帝王非常的不容易,而且按照歷史記錄和野史記載確實很難。
到現在我都沒有想到一個好的辦法,眼看距離京城越來近,時間也越來越少,我應該怎麼辦才好?……”
周行之垂頭,手中緊緊捏著樹枝,樹枝上端有火星,明明滅滅似乎瞬間就要熄滅。
要救凌空山這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一路上她儘量減少開支,就是為了到京城的時候可以有更多的錢財疏通關係。
錢財夠不夠她並不清楚,但是她清楚的是,就算是身上有錢她也不知道去找誰疏通關係。
總不可能直接給帝王遞錢吧,有那個機會的話,也就不會有這麼多的麻煩事情了。
“按照葉無聲打探的訊息,凌鸞透只喜歡釣魚……難道我還要釣條大魚給他嗎,哈哈哈哈。”
想到這裡,周行之忍不住苦笑,無論從那邊想都行不通,這下,又讓她覺得迷茫無助了!
“之前還發誓說再不與凌國府扯上關係,現在又再回來,想想,我還真的是可笑啊!”
周行之如此自嘲著,心神更加疲勞,不久之後手中的樹枝從她指間滑落,她最終睡了過去。
這邊她睡了過去,離開思慕園同樣前往京城的司言慕此時正停歇在驛館,司言小夜正在替他整理周遭環境外加鋪床。
雖然鋪床都是無用功,因為司言慕從來都不在床上睡覺,而那些樹幹就成了他睡覺的場所。
而且,還要尋找周圍最高大的樹幹。
恰巧這驛館院外就有一棵巨大古老的樹,因為缺少人管理和修葺,所以這樹長得很難看。
但是好在樹枝粗壯,樹葉精密,司言慕也就沒有怎麼嫌棄。
將頭微微探出軒窗,司言小夜遠遠看了一眼,司言慕此時正一腿彎曲著在樹幹上,微微側身,望著靜謐的夜空。
有淡淡的月色傾瀉入樹枝縫隙,他的衣襬垂落著,隨著夜風輕輕晃動。
“真是不知道公子是怎麼想的,明明有床不睡,偏偏喜歡睡在樹幹上。”
司言小夜無奈搖頭,看了一眼確保司言慕無事他這才將腦袋收回來,繼續整理、床鋪。
雖然司言慕肯定不會使用,但是作為隨身僕從這些事情是必須要做的。
“再這麼趕路下去,只怕白鬚都要累死了!”
白鬚是司言慕的坐騎,已經跟隨他九年多了,而且當時司言慕墜下懸崖之後,還是它喊來人救下他的。
說起來它還算是司言慕的“救命恩人”。
通體純黑,黑得發亮,唯一特別的就是它的純白的鬍鬚,所以,司言慕便為它取名白鬚。
它的體型是司言小夜駿馬一半,但是能力卻不俗,極其的通靈性,尤其是懂得司言慕動作所代表的含義。
就像是白鬚是特地為了司言慕存在的一般!
他們所處的這裡,距離湯池小城已經不遠。
雖然司言慕沒有說他著急上京的原因,但是司言小夜還是按照他的吩咐做了萬全的準備。
將一切準備妥當之後,司言小夜又再望了望樹梢上的司言慕,看他還保持著那個不變的姿勢,司言小夜還是隻有無奈的苦笑,接著去了隔壁的房間。
司言慕的房間軒窗是永遠都不會關閉的,他不喜歡封閉的感覺,而且司言小夜這樣留著也是為了以防司言慕突然改變了心意,又想上床睡覺什麼。
雖然他從來都沒有改變過這習慣,已經維持了有九年了。
也就是說,他已經有九年沒有上床睡覺過了!
“也不知道那少年現在去了何處,就算是我查詢到力拔獸的確切訊息,只怕也無法傳遞給他吧。”
司言慕仰望著被厚厚雲層所遮蓋的天空,暗自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