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爺又吹了吹他那發白的鬍子,繼續道:“身為大夫,救死扶傷乃是本分,所以大夫都會想方設法的讓自己的醫術變得更高超更精湛。”
周行之微微側臉過去,然後又轉頭過來,問道:“所以說,七叔您才來這望雪山了?”
“是。”
七爺絲毫不隱瞞,停頓了小會兒,又才繼續說道:“而且邱陽老弟也在這附近”
“但是,邱叔告老還鄉了啊,就算你去凌國府也應該見不到他。”
“嗯?”
七爺反問了一句,然後攤手苦笑道:“看來,我只能去他家鄉看他了。”
“那七叔您還準備在這裡呆多久?”
周行之再問,她本想讓七爺替她給邱叔帶個話,但是最終,她放棄了。
這麼做的話,她之前的身份必然就會被這七爺知道,那樣的話,事情估計又會變得很麻煩。
“流蘇樹的種子我已經拿到,等將你的藥弄好,我就該離開這裡了。
去見邱陽老弟的途中,還可以順便看看是不是能夠尋找到什麼靈藥之類的。”
聽到他再次提及流蘇樹,周行之的好奇心又再次被激發出來。
並且,之前她也問過白直了,望雪山根本就沒有流蘇樹。
想到這裡,她便問道:“難道七叔是在這座望雪山上找到的流蘇樹嗎?”
聞言,七爺點頭,然後指向望雪山的東方,笑道:“就是那邊。”
說完他又補充道:“流蘇樹正巧在開花,你可以過去看一看,很漂亮的,就跟下雪一樣。”
“啊?”
周行之吃驚,心中想著:“難道之前葉員外他們所說的望雪山雪落滿地景象,就是流蘇樹開的花嗎?”
“我沒有騙你的,我親眼所見。”
七爺以為周行之不相信他,頓了頓又繼續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大規模的流蘇樹,而且這流蘇樹又很奇特,跟別的地方有很大的不同。”
“又何不同之處?”
周行之追問,七爺見她急切的樣子,又快速回答道。
“這裡的流蘇樹,九年才開一次花,如此奇特與眾不同的流蘇樹,自然它的芽、葉子的藥用價值就會比一般的大。”
“原來如此。”
周行之聞言,緊蹙的眉頭鬆開,在七爺疑惑的目光之中,她這才笑道。
“原來他們所說的雪落滿地的景象,真的是流蘇樹啊,看來他們還不知道那樹叫流蘇樹呢。”
“嗯,流蘇樹有許多的別名,比如烏金子、茶葉樹、四月雪之類的。但是,流蘇這個名字是最美的,所以我們一般都稱其為流蘇樹。”
七爺說得仔細,見她嚮往的模樣,他又繼續道。
“流蘇樹樹形高大優美,枝葉茂盛,初夏滿樹白花,如霜雪覆蓋,秋季結果。”
他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把橢圓形的核果來,周行之看著那全黑的核果,七爺又繼續道。
“這是這九年才開花一次的流蘇樹的核果,一般來說,流蘇樹的核果應該是藍黑色的,這也是這裡的流蘇樹與其它地方不同之處。”
七爺將核果抖了抖,然後捏出兩顆,放置在周行之的手心之中,這才笑道。
“以後有機會你親手種植看看吧,這樣的流蘇樹可是很難尋的,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
周行之伸出手去,將核果接了,然後小心的收好,這才笑著感謝道。
“謝謝七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