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幅畫的位置看,應該是在望雪山的東面,但是就算是知道這個,我也未曾見過望雪山雪落滿地的景象。”
“看來這並不是一個傳說啊!”
周行之感嘆道,確實,這幅畫很美。
此時她心中想,若是自己也能夠看到這雪落滿地的景象就好了。
“陽光照射之下這雪落滿地的景象,一定很美。”
周行之忍不住感嘆出聲,葉無聲只是微微點頭應和,沒有出聲回答。
良久,周行之才仔細看完了這幅畫,心中又起了猜測,又需要證實。
得到葉員外全力協助的承諾之後,她隨著白玉回到了第二院。
畢竟時間已經很晚了。
送了周行之回來,白直站在極遠之地,從始至終都未曾說過一句話。
他就像一個影子一樣,跟在白玉身後。
周行之進了屋裡來,白玉正想幫她關門,她卻突然問道:“白玉姐,我能單獨同白直說說話嗎?”
“嗯?”
白玉反問,然後轉頭看,正見白直背對著她們,沒有離開。
“去吧,沒事。”
雖然不知道周行之要問什麼,但是白玉還是沒有反對。
聽她這句話的意思,是不希望自己在場,於是白玉很識趣的沒有跟過去。
周行之往前面去,然後走過白直的身邊,白直微微側臉,心下好奇,在他好奇之下,周行之停下了腳步,站定。
她現在站的地方,正好是轉角的牆壁之下,她說的話,是一定不會被白玉聽到的。
“喂,白直,葉姝的那幅畫裡的影子,其中一個就是你吧?”
“啊?!”
面對這絲毫不懂禮貌,說話又十分直接的女子,白直真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才好。
“回答我,你只需要說是,還是不是!”
白直抬眉,微微偏頭,想了許久。
在周行之目不轉睛的注視下,他只能默默點頭,隨後又將頭無力的垂下去,這才洩氣的低聲道。
“算算時間,那應該是九年前的事情了。”
“六七歲左右,十歲之前。”
依照葉姝和白直的年齡,周行之大概推測了一下,這終於是明白了,為何那幅畫有些泛黃了。
原來,是那麼多年前畫的,但是就算是年齡小,葉姝的畫也沒有多少幼稚的成分。
看樣子,葉姝是天生善於畫畫。
“既然是這樣的話,你甘心將心愛的人拱手讓給別人嗎?”
周行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白直沒有回答,隨後她嘆息了一聲,這才直接道。
“方才,我已經也跟葉員外說了,其實馬義是強盜,而且,還搶走了我很重要的東西!”
“什麼?!”
白直驚詫的抬頭,一臉無法置信的模樣。
見之,周行之只是挑眉,然後繼續問道。
“所以,這樣的情況下,你就真的甘心嗎?!”
她靜靜站在原地,等待著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