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可惜殺得人少了,自然換得金銀也就少了。
“頭領,不如想辦法殺進營去,撿些現成的便宜也好!”
磨延啜羅看了眼火光沖天的叛軍大營,覺得這也是個辦法,只是火勢如此之大,萬被困在了裡邊,豈非偷雞不成?不過,畢竟耐不過斬的誘惑,他還是同意了部下的建議。
此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所幸熊熊的火光照亮了叛營周圍數里之地,進兵絲毫不受黑暗的阻礙。
謹慎起見,指派了千人先去試探番,只要叛軍抵抗難以成型,已經失去了戰鬥力,那大舉撲過去又有何妨呢!
然而,這千人衝上去之後,卻如泥牛入海般,再無音訊。等了大約半個時辰,終於有十幾個軍卒狼狽的跑回來報訊。
“叛營裡的煙太大,兄弟們衝進去以後,直沒有動靜,多半,多半都……”
那軍卒到現在還被煙嗆得直咳嗽,磨延啜羅這才意識到,自己派出去的這千回紇勇士怕是熱包子打狗了。登時,他也清楚了叛軍為什麼只有幾千人逃了出來。
叛軍定是不甘心百萬石軍糧被燒燬,試圖滅火,等到現火勢難以撲滅以後,再想逃走,卻被濃烈的煙燻倒了。
這時,他又慶幸自己沒有倉促魯莽的下令大舉衝擊叛營,否則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在濃煙之下。
今日的經歷讓磨延啜羅又有了新的認識,原來大火和濃煙同樣可以使敵人全軍覆沒。
火勢蔓延眼看著越來越大,雖然距離叛營有著接近裡地的距離,可磨延啜羅還是覺得有些烤臉,而且四周的煙明顯多了起來。由於有了剛剛經歷,清楚了濃煙的威力,當即就下令全軍後撤到三里之外,嚴密監視。
安穩下來以後,磨延啜羅又惋惜起來,想必那些叛軍屍也很快就會在蔓延的火勢中化為黑灰,那些可都是真金白銀啊!
不過,磨延啜羅很快又想通了,秦大夫又沒指定非得曳落河的級不能還金銀,殺別的叛軍不樣嗎?
“派遊騎出去,每百人為隊,看看哪裡還有叛軍,現規模過千的,立即回報,少於千的,自行處置!”
對於磨延啜羅而言,這不過是個聊勝於無的決定,誰想得到竟歪打正著了。
“頭領,河東來的神武軍打起來了,看情形很是不妙,要敗!”
得報之後,磨延啜羅眉頭突突陣亂跳,河東來的神武軍不是薛煥所部嗎?當初就是薛煥這個乳臭未乾的傢伙,打的他們幾乎滿地找牙,其戰鬥力令人心驚,叛軍又淪落到如此境地,怎麼可能敗呢?
“沒看錯了?莫不是他們的詐敗誘敵之計!”
“看得清清楚楚,不能錯,神武軍都和叛軍糾纏在起了,側翼又遭受重兵突擊,薛煥的纛旗也去了側翼,看樣子老鷹要被燕子啄眼了!”
聞言,磨延啜羅裂開嘴笑了,他忽然現了個絕好的,可以雪恥的機會。
“整軍……”
“頭領不可啊,神武軍雖然暫時出於劣勢,可如果……”
磨延啜羅瞪了勸說阻止他的百人將眼。
“糊塗蛋!誰說要與神武軍為敵?咱們現在就去給薛煥那小狼崽子解圍,看他以後還如何在某的面前趾高氣昂!”
說罷,他又看了眼烈火熊熊的叛軍大營,都燒成了這個德行,就算天神下凡也救不得了,再留下來也是白費功夫。
磨延啜羅可不是蠢貨,心裡那本帳算的精明呢,這種時候怎麼可能和秦晉翻臉呢?除了指望著級換金銀,還要趁著這潛在難逢的機會,讓唐朝支援自己和兄長,也就是懷仁可汗爭奪汗位呢。
如果因為己私仇就葬送了大好機會,將來還有什麼資格稱雄草原?別說稱雄草原,恐怕擊敗懷仁可汗都未必能行。
“還磨蹭什麼?快傳令去!”
磨延啜羅不耐煩的催促著。
“頭領,咱們是奉命監視叛軍大營的,就這麼走了,萬秦大夫追究起來,可,可怎麼解釋?”
磨延啜羅的耐性有限,當即就罵了起來。
“還解釋個屁!咱們救了薛煥那狼崽子,秦大夫只會感謝咱們,給咱們金銀,怎麼可能怪罪咱們呢?”
有了自家頭領的命令,整個回紇部兵馬很快就動了起來,兩萬步騎以極快的度向洛陽城方向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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