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固的傷勢是沒問題,至於李大的傷勢就不是靠十兩銀子能夠擺平的,據說要去縣裡找大郎中才能治好,說是傷勢太重了,鎮上的郎中都無能無力,你說金雕要是給了金鍋子,阿呆全家十口人該怎麼辦?”
換句話說,原本有著金雕的阿呆家是有希望,有盼頭的,未來是能夠過上好日子的。
但反過來一旦失去了金雕,那就代表了阿呆全家就失去了重要的經濟來源,一家人只能夠繼續在貧困線上度日。
當然這是外界的看法和判斷。
他們並不清楚阿呆除了這隻金色小雕之外,還有一隻能夠尋找到寶物的尋寶鼠。
這才是那幾株高品質草藥的重要尋找者,當然金色小雕作為採摘者也是功不可沒。
“若是這樣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金雕真要被金鍋子他們搶去了,阿呆他們家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誰都能夠想的到,一旦阿呆家失去了金色小雕之後,阿呆家又要回到了貧窮線上。
若是這次決鬥中再一不小心被金鍋子打殘弄廢了,那阿呆治療傷勢的開銷又是一筆巨大的花費。
“怎麼!阿呆你這是看不起我女兒?還是看不起我金鍋子?”金郭冷著臉惡狠狠的大聲道。
金郭他出了對女兒的疼愛和自信之外,對於阿呆這麼沒有馬上答覆還是有些不滿的。
所謂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為人父親不管在外面幹盡壞事,但回到家中在女兒面前還是十分高大和慈祥的。
“誰還看的起你金鍋子連女兒都拿出來賣的。”周邊一陣嘀嘀細語。
圍觀的眾人對金郭拿自己的女兒出來作為賭注,自然是十分的不齒。
不過也只好私下議論,不剛當著對方的當面說這些,若不然也會招惹是非。
“就是,無賴也就算了,連面子都不要了!”看上去對金鍋子這種霸道的性格很是不滿,估計強搶別人的事情沒有少做。
以前這種類似的壞事金郭也沒有少做,今天圍觀之中的人就有不少被金郭這個村霸給欺負了,一直是敢怒不敢言,只好在背後低聲的說著不滿。
“啾,啾!”
一隻金色的小雕從高空中緩緩降落在阿呆的肩膀上。
“喲!這金雕不同凡響,看上去比山裡普通的金雕還要神俊!”眾人心中一陣暗贊。
隨著陽光的照耀,眾人只覺得一陣金光閃閃,十分搶眼。
阿呆原本一個長相普通的少年,也隨著這頭金雕的到來,頓時讓整個人增加了不少色彩,看上去如同強者出世一般……
“這頭金雕應該是異種,血脈不一般啊!”圍觀的眾人一看這金色小雕就知道不同尋常。
不但神色不一般,就連給人一種氣勢也不是一般的妖獸能夠相比的。
甚至金色小雕的眼神中隱隱還有一種靈動讓人無法輕易忘懷,似乎能夠懂得人心似的。
“難怪金鍋子要眼紅這頭金雕,這樣子簡直比純金還純金!”旁人看到這隻金雕,心中忽然就明白了。
就是這隻金雕的不一般,才讓金鍋子心動,才讓阿呆惹出這場禍事來,才有這麼一場兇險的決鬥。
不要說是生死之戰,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一般小心就是遭到重創的下場,這種村民間的決鬥,往往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這是一件很正常很普通的事情。
“說的好像你看過金子一樣!”另一個山民看不下去了,在一旁開玩笑的取笑道。
在大山裡面或許有人會運氣好,偶爾撿到一兩塊黃金,但可以說是大部分山民一輩子不要說沒見過黃金,就連白銀也沒有看到。
很多山民能夠賺個幾百文錢都已經算是很不錯了,所以是很難能夠接觸到黃金這麼昂貴的物品,不像很多縣裡的有錢人還會有什麼金銀首飾。
“我怎麼沒看過,當年有一個大商人掏出一塊黃金付賬的時候,我就遠遠看到了,那顏色就和這隻金雕一個色。當時心裡就想要是這塊黃金是我的就好了!”剛才那人很不服氣的說道。
對於當年看到的那塊很小的金子,此人還是十分的記憶猶新。
那副畫面就像是將當時的那個場景深深的燒錄在了他的腦海裡一般,不管多少年過去都很難能夠忘記,或許這一切就是那塊黃金才讓他當時的記憶能夠儲存這麼久的時間。
“你就做夢吧!居然還想有一塊黃金,你知道一塊黃金值多少錢?”旁人可是一點都不相信,覺得這小子一定是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