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有紅眼病的人多的是。
誰不想取她的兒子而代之?
南安太妃不拿兒子說話,只拿去世的老王爺說話,“就好比榮國公,若不是去早了,聽到賈璉做了武庫司郎中,還不知道要高興成什麼樣。”
她把話題轉到賈璉身上。
“老姐姐,你說我說的對嗎?”
賈母:“……”
她能怎麼辦呢?
老太太拿帕子拭了拭眼角,“今兒是我侄兒的大喜事,就不提那些讓人難受的了。”
再說下去,他們家的炮仗又要鬧事了。
“敏兒,你不是早饞這邊的紅梅嗎?”
她指揮自家女兒,“去,帶你大嫂子逛逛去。”
“誒~”
賈敏笑,“大嫂,我們一起往那邊看看吧!”
雪下觀梅,別有意趣呢。
她是史鼎的表妹,自然也不想表哥家的喜事被衝。
“好啊!”
沈檸笑著應下了:“那太妃、嬸孃、各位,我們就先告辭了。”
“去吧去吧!”
賈母連連擺手。
賈敏和沈檸在雪中順著連廊,一路往後去。
“大嫂,屠村之事,南安王那邊還未承認。”
賈敏一邊走一邊道:“北邊才安靜,馬上又要過年了,太上皇只怕還想安穩,有些話,我們在家說說就行了。”
“她不說我,我又何必說她?”
沈檸也知道,就算打,在太上皇那裡也是年後的事。
“我就是看不慣她笑盈盈給人插刀的行徑。”
“……”
賈敏笑。
這麼多年了,她大嫂還是這樣。
“您放心,南安太妃這一會心裡肯定都謳死了,後悔死了。”
以後誰敢惹她大嫂啊!
“她呀,以後必不敢在您面前陰陽了。”
就是在她娘那裡,也必要收斂些。
畢竟她孃的身後,就是大嫂。
“你知道她陰陽人,你也不知道?”
沈檸嗔她一句。
“哎喲,這您可冤枉我了。”
賈敏笑,“我才張口,您就突突突,說得南安太妃恨不能時光倒流。要不,以後您慢點兒。”
沈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