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雪才開始下呢。
晉王抬手接了一片雪花。
這雪花已經比他剛起時,大多了。
他這倒黴日子也該過去了。
丫環看了吳汝保一眼,急忙躬身下去弄酒了。
“王爺,這一大早的,您就喝酒……”
吳汝保想勸,但是晉王一個眼風掃過來,他嚇得連忙改口,“要不要再弄個鍋子?”
“你管得太多了。”
晉王回身進屋,“上次不是說北邊有人想要聯絡你們嗎?怎麼樣?你們天天出門轉,那些人還沒動靜?”
“……暫時還沒有。”
吳汝保把腦袋低得低低的。
王爺的影響力越來越低,北邊那些人又如何還會燒他這冷灶?
他們在外面轉死了也沒用啊!
“蠢貨!”
一股子無名之火,在晉王的肚腹中騰起,“他們不找你們,你們不能找他們?”
一天天的只吃閒飯,不幹正事。
“王爺,奴才們也不是不想找,但順天府查得緊,他們之前的幾個落腳點,已經人去樓空。”
他們也沒辦法啊!
順天府的董大人精明著呢。
要是不小心被他拿了,王爺只會跟他們撇清關係,絕對不會救他們。
“滾~”
晉王拿起一個茶碗,‘哐當’一聲,砸到他身上。
吳汝保屁滾尿流的就要滾,卻不料,他們王爺又是一聲斷喝,“站住!”
晉王轉了一個圈,又站到了他的面前,“京城的事你既然辦不好,那就去江南一趟,問問舅老爺,江南今年的孝敬怎麼少了那麼多?”
他舅舅鐵定中飽私囊了。
要不然他娘怎麼會有那樣一隊人馬?
李家倒了,可是江南的鹽商不會少,他們對舅舅的孝敬自然也不會少。
當初說好的,他就是過個手,其他的都給他。
以往每年至少五十萬兩銀子,可是如今呢?
王妃居然說只有三十萬兩。
這還讓他怎麼過年?
“還有,順便到揚州查一查,忠順王都在那裡撈了多少銀子。”
“是!”
吳汝保連忙應下。
到江南,他代表的就是晉王,哪怕甄大人也得給他一點面子。
“還有,再查查林如海!”
晉王的聲音壓低了些,“身為巡鹽御史,江南的鹽商那般亂,他也是有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