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一件毛衣裳,但那也只是內裡羊毛,外鑲兔毛的。
如今……
“哪裡!這本就是我該做的。”
青竹道:“這件深藍灰鼠皮的,秦老爺先試試,有不好的,還能拿回去,馬上改。”
“……正正好!”
秦業果然試了,這灰鼠皮的披風,穿上又氣派又保暖。
隔壁房樑上的暗衛很盡責的記下來。
這些都是要給太上皇看的。
至晚間,太上皇的案牘上,果然就添了一個小冊子。
他孫女眾多,好些人連名字他都不記得,但這一個是太子的孩子。
賈家對他的孫女是真上心,還是假上心,在這日常的交往裡,就可以看出來。
九月初二,寧國府送四樣點心。
九月初五,蓉哥兒遣人送了天香和的烤鴨兩隻。
九月初七,榮國府諸姑娘送了親制的胭脂和麵霜。
九月初九重陽,寧、榮二府制高糕,各送一盒……
太上皇一直看到今天的十月十九,寧國府送大毛衣裳。
看著是有什麼,送什麼,不拘於一定是非常珍貴的。
倒是他的孫女,只能送個帕子、抹額、香囊什麼的。
太上皇摸了摸他腰上的香囊。
這是賈珍讓人送來的。
是孫女一針一線縫出來的。
他放下冊子,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晉王現在如何了?”
“回太上皇,還在寧福宮給甄太妃侍疾。”
戴權很老實的回答。
“甄太妃還咳嗎?”
“據說是好多了。”
好多了啊!
太上皇點點頭,“他回來後,皇上那裡有召見嗎?”
“見了。”
戴權回答的更小心了,“前幾天,甄太妃的病還很重,皇上就只和晉王說了幾句話,昨兒甄太妃好些了,皇上特別約了晉王去吃飯。”
“……”
太上皇的嘴角不由的抽了一下。
皇帝兒子節儉的很。
幾乎就是四菜一湯。
改善生活就是在他這裡蹭飯。
他請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