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對。”
聽到是喝酒,沈檸絕對支援孫子,“以後就這樣,借可以,但下個月一定要還。”
絕對不能慣賈珍的臭毛病。
一旦讓他發現,誰都可以借,說不得馬上就能變回紅樓夢裡的酒色、卑劣之徒。
看住了酒,沒了酒壯慫人膽的藉口,有一根叫理智的弦在,他就沒那麼大的膽子。
此時的她還不知道,賈珍被賈敬連打帶罵,正馬不停蹄的回京。
祠堂裡,賈政和王氏在算著明天不能出去,八月十五總能出去一天。
到時候,他們可得好好補補。
每天的憶苦思甜飯,吃得他們眼睛發綠,夢裡都在吃肉。
可惜夢醒還是什麼都沒有。
雖然已經適應了在祠堂的日子,可正因為適應,反而讓他們更加想念曾經。
當然,可能因為日子太苦,以至於賈政都顧不得他的臉面。
那什麼操心被人看不起的事,還是等他填飽肚子以後再說吧!
“再出去,你給我老實點。”
賈政可怕王氏再給他鬧什麼么蛾子了,“閉上你的嘴,再敢連累我……”他看向離他好一段距離的王氏,“不要以為有兒子女兒,我就不會休你。”
惹急了,他什麼都能幹得出來。
“如今我官也沒了,什麼都沒了,你是不是特別滿意?”
王氏:“……”
她垂著頭,一聲沒吭。
事實上賈政不好,她是最傷心的。
整個二房全系在賈政身上,賈政倒下了,也等於她倒下了。
她的兒子女兒,以後也不可能得到舅家的助力。
而她的哥哥……
王氏其實很憂心大哥的處境。
當賈家再不能成為助力,反而相當於仇家的時候,大哥的日子都不知道有多難。
回不到京營難,回了京營也一樣難。
現在只希望邊疆的戰事能多死幾個人。
特別是如她大哥這樣的將領。
死的將領多了,說不得她大哥就能被重新起用。
到時候只要不去邊疆,其他哪裡都行。
王氏在心裡默默祈禱。
她沒祈禱賈家的祖宗幫忙,她在祈禱王家的祖宗幫忙,菩薩保佑。
雖然身在賈家祠堂,可是,王氏早已想像自己是跪在王家的祠堂裡了。
“休了你,不管是珠兒還是元春、寶玉,他們都不該怪我。”
賈政受夠了在祠堂的日子,“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慫恿,我又如何會寫那樣的信?不寫信,我又如何會在這裡?”
他看著臺上一個又一個牌位,眼睛泛紅,“父親,當初您怎麼就讓我娶她這樣一個蠢婦?”
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