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
如果地上有個縫,他一定鑽進去。
真要比文……,他可能說不過這位大嫂子。
但此時,讓他附和哪一個,好像都不對都不行。
“珍兒,看到沒!”對遲遲不開口的賈政,沈檸失了最後一點耐心,“我和你妹妹的性命,還有你的性命加一起,都不如你二叔舅兄家的親家重要。”
賈珍:“……”
他的眼睛迅速帶了一抹冷意。
“不不,不是……”
魯鯤想解釋,沈檸冷眼打斷,“我們家的事,輪得到你一個外人開口嗎?”
“沈大嫂子,你這樣就沒意思了。”王子勝也甚惱怒,往前兩步道:“大侄子那事,魯親家根本就不知情,是他管家……”
“是管家還是替死鬼,你心知,我肚明。”
沈檸冷聲打斷,朝站在一邊的興兒道:“去,把王大老爺請過來,我不跟不明事理,胡攪蠻纏的混人說話。”
“是!”
興兒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賈政,現在你有兩條路,一是收拾收拾,進祠堂,想清楚自己錯在哪,二是拿把刀子,割個袍子,從此跟寧國府一脈割袍斷義,再無干系。”
什麼?
賈政驚呆了,“大,大嫂~”
“政二叔,我一家三口的性命呢。”
賈珍不用他母親說,看著賈政,聲音冷冷,“來人,去請老太太,再快馬加鞭去國子監,請珠大爺回家。”
“……是!”
又一個小廝站了出來,眼看他要跑,裡屋的王氏終於坐不住,“慢著!”她急切的走出來,“大嫂!”
她想求情,可是沈檸冷冷一瞥,“你要是覺得賈政與寧國府一脈割袍斷義,都沒你兒子的學業重要,那就說出來,我聽著。”
王氏:“……”
她不敢說了。
可是事情怎麼就到了這種地步啊?
明明只是過去說個話就成了。
侄子王仁將來是要兼祧的,有一個有錢的岳家,於整個王家而言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王家和賈家是老親,不是該盼著彼此好些嗎?
怎麼就非要因為一點點小事翻臉?
還非要把一個江湖刺客跟魯親家聯絡起來?
他們做生意的,不就是要八面玲瓏,誰都不得罪嗎?
王家跟皇商薛家有親,很知道這些商家都講究和氣生財。
大嫂這樣……
是不想讓他們王家好哇。
但這個時候,看沈氏和賈珍的樣子,王氏是真的不敢亂說話了。
他們二房在賈家已經越來越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