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王爺,這不一樣好嗎,我那是技術價值,刨去陣法,那門就是個材料好點、造型新穎、雕刻精緻點兒的普通大門好不,帝都能買得起的人多的是。”
軒轅夜冥摸著下巴:“本王記得,小初兒有一支沉香木做的狼毫吧,那根筆桿可比我那桌子值錢多了。”
雲之初尷尬了,沉香木狼毫是虛蕪空間裡的,而且還有不少,和已經絕跡的沉香木比起來,其他再珍貴的木頭那都是不值一提的。
金絲楠木和雪山紅松至少還能找到,只要你有錢,就能在各大拍賣行或是傢俱店買到。
雲之初摸著鼻子,死活不認賬:“不就是一個細細的筆桿嗎,能值幾個錢。”
反正這些年拍賣行也沒有沉香木的拍品,具體值多少錢誰說的準呢。
其實雲之初的小世界裡沉香木真的一點都不珍貴,她的書房裡只要涉及到木頭的東西,幾乎都是沉香木做的。
在雲之初書桌下面的抽屜裡,還整齊的擺著一盒子的沉香木筆,筆桿通通都是一個材料,而筆鋒的毛髮,雲之初很多都不認識,只知道使用起來很順手。
妙裳甚至在一樓的倉庫和雲之初的衣櫃裡面找到了大塊的沉香木原始木頭,用處很簡單,焚香!
對,沒錯,就是用來燒的。
妙裳曾經嘗試過,用小刀刮下沉香木的沫沫,放在小香爐內引燃,然後把小香爐至於客廳,不出一刻鐘,整個小別墅都充滿了沉香木的味道。
沉香木比別的香要抗燒,一小堆的木沫就可以殷殷的燃一天。
那一天,雲之初幾人都覺得自己的精神力在亢奮,彷彿是嗑了藥一般,隱隱有增長的趨勢。
當時妙裳還說了句玩笑的話:“小姐,幸虧我在庫房聞到了不一樣的香味,不然我很可能就把這沉香木當柴火給燒了。”
雲之初也知道妙裳這話沒毛病,畢竟她衣櫃的空間裡也躺著幾棵超大的枯樹,任誰也想不到那就是沉香樹本樹。
所以,雲之初的衣服上總有一股淡淡的沉香木的香味,這也是為什麼每次軒轅夜冥抱著雲之初睡覺會睡的格外沉的原因。
她們也只做過一次實驗,其餘時候也就李姨娘會偶爾用一些,一般都是當安神香,雲之初她們就沒有再用了。
雖然沉香木多的用不完,但是她們總覺得是在暴殄天物,心裡那關就過不去,這燒的可都是錢啊,也就李姨娘不知道沉香木具體是什麼才能忍心下得去手。
但每次妙裳刮木沫還是會覺得肉疼。
軒轅夜冥用手在雲之初眼前晃了晃:“在想什麼呢?”
雲之初回過神:“你最近有沒有睡眠不好,或者精神力不太夠用?”
軒轅夜冥一愣,這個話題好像跳躍的有點快。剛剛不是再說木頭的事兒麼?。
“怎麼突然問這個?”
雲之初:“額,突然想到我有恢復精神力和治療失眠的好東西。”
若不是今天軒轅夜冥提起木頭,她幾乎快要把沉香木忘乾淨了。
軒轅夜冥:“是什麼好東西,等拿來給我用用,自從搬去辰王府,我幾乎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雲之初:“是一種香料,等我讓妙裳研磨一些給你送過去。”
可想而知,當軒轅夜冥看到被磨成粉末狀的沉香木時,他內心有多震驚,一度是覺得雲之初把自己的毛筆給磨了。
而且他還是在墨總管給他用了好幾天以後才發現的。
軒轅夜冥:“那你可真得給我準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