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條沒問題,我也沒想過要對你有什麼約束,第二條本王暫時也答應了,就你現在這小身板再怎麼說也得再養幾年,13歲還是太小了。”
軒轅夜冥一邊說一邊來回掃視雲之初,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雲之初有些尷尬的撇過頭,心裡不斷的腹誹:哪裡小了,人家雖然還是兩個小包子,但是已經在發育了,再有兩年小包子一定會變成大饅頭的。
軒轅夜冥頓了一下繼續說:“但是這第三條本王就有些理解不了了,什麼叫‘在我們還是夫妻關係’,怎麼小初兒不會還想要接觸我們的夫妻關係吧?”
軒轅夜冥見雲之初不說話,顯然是預設了,心裡不由得竄出一股火焰:“雲之初你記著,我軒轅夜冥只有喪偶,沒有和離,更不會休妻!”
說完,軒轅夜冥一甩衣袖,轉頭回了自己的房間,獨留雲之初待在原地。
雲之初確實被軒轅夜冥的話驚到了,看軒轅夜冥的意思,以後和離八成是不可能了。也不知道那三個條件軒轅夜冥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當天夜裡雲之初回到了將軍府,李姨娘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見到自己的女兒了,見到雲之初她很是欣喜。
“之初回來了,在星辰學院累不累,同學們都好相處嗎,集體生活還適應嗎?”
雲之初還沒說話,李姨娘就是一連串的問題扔過來。為了讓李姨娘安心,雲之初一一回答了她的問題才拉著李姨娘坐下。
“孃親,我在星辰學院一切都好,女兒已經長大了,再讓孃親操心就是不孝了。”
李姨娘滿目憐愛的摩挲著雲之初的小腦袋:“不論之初多大,在孃的眼裡啊,你永遠都是小孩子,更何況你現在才十幾歲。”
娘倆間這樣類似的對話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李姨娘總是擔心雲之初,不是用眼神控訴,就是眼淚攻勢,雲之初對此半點辦法都沒有。
雲之初實在無法,只得抱著李姨娘的手臂撒嬌:“孃親,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李姨娘拍著雲之初的小手:“孃親知道我的之初是個孝順的孩子,凡事都不想讓我多擔心。可是這次不一樣,你和冥王的婚事是更改不了的。”
李姨娘放開雲之初,雙手搭在腿上:“之初,實話說在孃親看來,這冥王確實是女婿的最佳人選,不論是長相還是才華,他在軒轅帝國乃至整個玄麟大陸一種都是數一數二的。可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家之初怎麼看,而且這回陛下讓你在未滿14歲就嫁給冥王,擺明了是在欺負人,這不是讓你受委屈嗎。”
雲之初不在意的笑了笑:“孃親,你覺得陛下這是在欺負我,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當軒轅大帝和太子玥看到我多麼優秀時的表情。”
說到這裡,李姨娘有些激動:“之初,你可千萬不能讓他們知道啊,這可是欺君大罪。”
雲之初搖搖頭:“孃親,你可聽說我親口承認自己是廢物?或者將軍府何時說過雲五小姐是廢物?這一切都只不過是群眾的傳言而已,軒轅大帝他偏聽偏信怨不得我們。”
“至於我的容貌,只要在合適的時候恢復就可以,到時候孃親可以說是我的師父他老人家擔心我因為沉迷外表而耽誤修煉,所以給我下了藥遮住容貌,只有到了一定的年齡真容才得以展現,這樣也算不得欺君,況且我也沒說過我就長這樣啊。”
李姨娘想了想:“不管怎樣,還是小心些好,就算陛下不治你欺君之罪,但是他一定會想法子讓你們不舒服。”
雲之初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和李姨娘說:“呵呵,難道沒有我這檔子事兒,軒轅大帝就不找我們麻煩了嗎,從百花會那天起,就註定了我們的敵對狀態。”
李姨娘:“之初,答應孃親,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要和皇家發生正面衝突。”
“這是自然,在我沒有把握前,我會盡量遠離那個是非之地。”
李姨娘:“孩子,你要知道,軒轅大帝手中資源無數,暗中的勢力也一定不會少。”
“孃親,我會注意的,總之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所以說咱們先討論一下眼前的問題吧。”
李姨娘:“說實話,孃親也搞不明白這冥王到底是什麼態度,他之前沒有下聘禮,倒是陛下和太子以父親和兄長的身份替冥王府出的聘禮。按理說這父親給兒子出聘禮沒什麼不妥,但是說起來卻不是這麼一回事。”
雲之初搖搖頭:“我反而覺得這樣不錯,聘禮總歸還是要留在將軍府的,等我嫁去冥王府,所謂的聘禮就和我什麼關係都沒有了,我才不想把那些金銀珠寶白白給了將軍府的人。”
不得不說,雲之漓是真的瞭解他的寶貝妹妹,前腳嘴上還說不想嫁,後腳就惦記著人家冥王府的財產了。
李姨娘對此也是無奈的很,只得用手點著雲之初的小腦袋:“不知羞,還不知道冥王要不要你來打理後院呢。”
雲之初不以為意:“沒關係,我總要收點利息的。”
李姨娘沒有和雲之初繼續這個話題,轉而提到了嫁妝的問題。
“之初,前陣子云霆來過了,你的嫁妝他全權交給我來處理。後來孃親親自去將軍府的庫房挑了些東西,金銀珠寶,綾羅綢緞都有,雖然比不上咱們自家產業的質量,但那些金銀珠寶都是實打實的。縱然款式很老套,可孃親選的都是原材料最好的,回頭讓凌寶軒的師傅重新加工一下,定會大放異彩的。”
雲之初撇撇嘴:“雲霆他還經常來春華苑嗎?”
還沒等李姨娘說話,妙晴和妙裳端著茶水和點心來到屋子裡。
妙裳:“小姐,雲大將軍現在幾乎是天天來咱們院子,昨兒個讀讀書,今兒個看看花,明兒個品品茶。”
雲之初:“這雲霆是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