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自己所處的位置後,巨型水蚺的第一個想法便是“老子不走了,就是死,老子也要賴在這裡!”巨型水蚺的表現讓雲之初嘴角直抽,說好的貞操呢。
雲之初沒有理會正在抽風的巨型水蚺,徑自捧著半步蓮來到了水邊。挽起褲腳,擼起袖子,雲之初淌進了水裡。
然而,就在雲之初碰到湖水的一瞬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這離鏡湖的湖水,她再熟悉不過了。
清靈泉!
一整湖的清靈泉!
怪不得那巨型水蚺進了湖裡就不停的翻騰,感情這離鏡湖的湖水全部都是清靈泉。這樣看來,離鏡湖是個絕佳的修煉聖地。相較於雲之初常用的溫泉,這裡很適合修煉,溫泉水則更適合療傷。
雲之初任命的用精神力在湖底挖了幾個坑,仔細的把半步蓮種進去。那半步蓮彷彿也知道新環境很優越,原本還有幾株含苞待放的花朵,竟然開啟幾片花瓣。
“誰說只有人勢力,這植物不也一樣嗎,趨炎附勢。”雲之初忍不住嘀咕。
雲之初按照之前的約定,給了巨型水蚺一顆中級丹藥和一顆高階丹藥,這讓巨型水蚺很是開心。在這樣的環境下修煉,想必用不了多久它也可以突破了。
魔獸的等級和人類並不相同,魔獸分為初級魔獸、中級魔獸、高階魔獸、聖獸、神獸和歸元級魔獸。
初級魔獸相當於人類一階到五階,中級魔獸相當於五階到十階,高階魔獸則等同於人類的聖階高手,聖獸和神獸分別對應人類的中神境和大神境,至於歸元級魔獸,那是隻有傳說中才存在的。魔獸修煉到了聖獸便可以開口說話與人交流,神獸就可以幻化成人形。
在離鏡湖翻騰的巨型水蚺已經處於中級魔獸的巔峰,只需一步,就可以進階突破到高階魔獸。按照原本的修煉速度,它至少還需要10年的時間,可是在雲之初的小世界裡,估計用不了幾個月,就可以成功突破。
巨型水蚺目前並不打算服用雲之初給的丹藥,它要把這珍貴的丹藥留到下一次衝擊聖獸之時。
“大蟒蛇,你說我要不要給你找幾個夥伴?你自己一個人待著不孤獨嗎?”雲之初有些不懷好意的開口。
那巨型水蚺也不傻,雲之初剛說完,它便想到了那隻“虎皮板凳”。巨大的腦袋一個勁兒點著,湖水隨著它的動作濺起了朵朵浪花。
“那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去就來。”說著雲之初出了空間,回到了帝都森林。
還沒等踏入吊睛白虎的領地,雲之初就聽到了一陣虎嘯,看來那吊睛白虎遇到麻煩了。雲之初運起靈力,腳步飛快的朝聲音來源的方向疾馳。
隨著距離的拉近,雲之初聽到了嘈雜的吵鬧聲。雲之初閃身躲在一顆大樹後面,探出腦袋,觀察那邊的情況。
“秦護衛,快再派人上啊,你們這群廢物,這麼一個小小的白虎都拿不下來,小心我回去和爹爹告狀。”
一個刁蠻的聲音傳來,雲之初抬眼望去。一個身穿粉紅色衣裙的少女,站在一塊凸出的岩石上,對著下面一群人呼和著。
“馨兒,不要這樣任性,那隻白虎已經是中級巔峰了,實力也是接近高階。秦護衛他們對付起來很是不容易。”
一個身穿白袍的少年站在那少女旁邊,對她的舉止很是不滿。
然而那少女並不買賬:“哼,慕容澈,別用那副語氣和我說話,你憑什麼管我。你不過就是個不受寵的庶子,少對我指手畫腳的。”
“你!”慕容澈雙手握拳,眼中充滿了怒火。
“吼!”
秦宇一個靈力技能打在了吊睛白虎的腹部,吊睛白虎吃痛,大吼出聲。秦宇藉此機會,再次運起靈力,手中銀色的靈力發出耀眼的光芒。
吊睛白虎眼看那團銀色靈力砸向自己卻動彈不得。這些人圍攻它已經有一個時辰了,長時間的車輪戰已經把它所有的魔力耗費的一點不剩。如今的它已是強弩之末,秦宇這一擊他再也無法避開。
吊睛白虎看著越來越近的銀色光團,不由的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那一刻。
“砰”的一聲,一股強大的靈力直接撞向秦宇的技能。兩股靈力幾乎在吊睛白虎臉前爆開,銀色的光團在一陣爆炸中徹底化作虛無。而那股紫色的靈力卻沒有絲毫停息,直接朝人群而去。
紫色的靈力夾雜著細小的閃電,若是仔細查探,裡面還有著神秘的金色花紋。一瞬間慘叫連連,原本三十幾人的隊伍,能站著的就只有慕容馨、慕容澈和秦宇三人。其餘的護衛一個個躺在地上哀嚎著,看樣子受傷嚴重,但好在都活著。
雲之初並沒有下死手,在敵我不分的情況下,雲之初很仁慈的給對方留了性命。只不過他們加在吊睛白虎身上的傷,說什麼雲之初也會讓他們還回來。
“誰,誰在那,出來。”秦宇擋在慕容馨和慕容澈前面,警惕的看著四周。
一個鵝黃色的身影從樹後轉出身來,傾國傾城的容貌帶著微微怒氣,看著秦宇三人更是毫不掩飾的不悅。
慕容澈看到眼前的人兒,只覺得一顆心瞬間被一隻手握住,再也移不開眼。
秦宇看到雲之初愣住了,他沒有想到,攔住他技能的人是這樣一個小女娃。看樣子眼前的少女比慕容馨還要小上幾歲,可她卻能完全吊打他們這一夥人。
“這位姑娘,請問您為何打傷我的手下,我們好像並沒有冒犯之處。”秦宇對雲之初很是客氣,他深知剛剛那一擊自己出了全部的力氣。
“你們打的小老虎是我家的,我整整養了它四年。”雲之初的話對也不對,這四年來,吊睛白虎天天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但紫霄閣的人總會在吊睛白虎精疲力竭的時候,送上一枚恢復丹藥。
秦宇還沒說話,一個尖銳的聲音便插了進來:“你說它是你家的它就是你家的啊,我們憑什麼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