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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佟雷和夏雨 (1 / 4)

No.1.

我叫佟雷,今年十七歲,八五年生人,是個典型的八零後。

老媽說:“取個雷字的意義在於銘記歷史。”

關於當初分娩的那段經歷,她始終難以忘懷,我完全可以理解,畢竟生娃屬於十級疼痛。如果你對於疼痛等級不甚瞭解,我可以給你做個橫向對比。據說滿清十大酷刑勉強算得上八級,捏碎男生的蛋蛋屬於九級。

十級有多痛,自行腦補吧。

臨產那天,老媽還在東北農村老家。

那夜風雨交加,晚飯的時候老媽已有見紅,姥姥出於安全起見,建議她去衛生所等著,可她沒當回事:“下個禮拜才是黃道吉日,小崽子著急個啥?”

奈何我從小就趕時間。

她強撐著熬了半夜,被我爸送到鄉衛生所的時候已經宮開兩指。那會兒醫療條件簡陋,簡陋到七八十歲的穩婆坐著毛驢車從旁邊鄉鎮趕來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這老奶奶披上白床單,搖身一變成了助產士,在一旁呼呼哈哈的搖旗吶喊,教導老媽如何吐氣用力。可能是前一夜沒睡好的緣故,弄到一半,撂下句加油便找地兒休息去了,等她回來,天色又變暗,而老媽已經宮口全開。

雨勢越來越大,屋內屋外的氣氛都格外緊張。老媽離成功就差一口氣兒,可這口氣兒她無論如何也提不起來,在她內心絕望的時刻,忽聽雷聲大作,咔擦一聲,我呱呱落地。

其實我對於這個故事的真實性表示懷疑。老媽每每講到此處,都要強調是先聽到的雷聲再生的我。

原話是:“老天歡迎你,在給你鼓掌呢。”

越是反覆強調,越讓我感覺她是欲蓋彌彰,萬一順序顛倒了呢?那豈不是可以理解為老天看見我就煩,我剛剛降生便遭天譴!

No.2

今天在病房辦理出院的時候,醫生毫無疑問的建議我多休息:“身體還未恢復,自己要多注意調節。”

我不管不顧,出了醫院門便心急火燎的直奔學校而去,這年頭像我這種嚮往學習的莘莘學子不多了吧?思來想去,自己都被自己感動的稀里嘩啦。

前段時間,在攻堅中考最緊張的時刻,我因為過度勞累而患上胸膜炎,當時高熱三十九度多,腦門上可以煎雞蛋。家人都勸我別堅持,可我真不想‘心若在,夢就在,大不了重頭再來’,反倒是感覺自己‘I believe I can fly,I believe I can touch the sky’。於是硬著頭皮沒去醫院,考試都是掛著吊瓶上的。總算皇天不負硬剛的人,讓我壓線上了市裡最好的學校市一中。

市一中的新生軍訓已到第三天,校園裡只見一片軍綠色。

走在路上的我心情大好,從醫院這個苦海逃離出來,整個人仿若重生一般。畢竟是市一中啊,這十里八鄉的初中生哪個不想來?跟人吹起牛來都底氣十足。

反正我屬於特殊情況,向學校報到也不急於這一時,於是饒有興致的在校園裡瞎逛起來。

走著走著,遙見前方站著一個留著兩撮小鬍子的青年人,他正直勾勾的盯著前方一個面容姣好的女生。這個女生穿著綠色軍訓服,臉上帶著一副無框眼鏡,五官精緻長髮披肩,站在原地不時的揚起手腕看手錶,似是在等人。

片刻,女孩兒獨自離去,那個小鬍子男人也跟著移動,小心的尾隨其後。

他想幹嘛?

我看八成沒好事兒!

一個人的面相很重要,正所謂相由心生,這個小鬍子給我的第一印象就非善類,長得醜不是他的錯,賊眉鼠眼的樣子實屬過分,任誰見了都不會認為他是個高中生。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乾脆悄悄的跟在他身後,心裡盤算著,如若見他有任何風吹草動,我也方便上前制止。

就這樣走了大約不到兩分鐘的樣子,前面的女孩兒好像發覺身後異樣,腳下步頻明顯加快,急匆匆的欲拐進她左方的教學樓。

我一心只顧著緊盯那個小鬍子,等我分出神來,把注意力再次聚焦到女孩兒身上,卻見她正在教學樓門口和另外一個女孩子搭話兒。

我真的沒注意到她對面那個女孩子是何時現身的,彷彿從天上掉下來一般,砸的我暈乎乎。她梳著清爽的偏分,身材高挑面板白皙,雖然我們離得不算很近,儘管只見著她的側顏,縱使身上穿著千篇一律的軍訓服裝,可她單單站在那裡,氣場就足以形成漩渦,我的視線在這個漩渦裡徒勞的掙扎,最後圍著她打了個死結,再也逃不開半分。

耳語片刻後,兩個女孩子跟交接棒似的,先前的女孩兒拐進了教學樓,那個‘天上掉下來的’,隻身一人沿著她剛才的路線繼續走。

每個人的審美或許有不同,但只要足夠美,自然也就殊途同歸。小鬍子顯然也認同我這個觀點,尾隨的更加起勁兒。

‘天下掉下來的’那姐們兒帶著我倆在校園裡轉圈圈,再拐了數不清多少彎之後,終於鑽進一棟小屋裡沒再出來。

這一路走來太過蹊蹺,我深感其中有詐,所以沒敢輕舉妄動。前方的小鬍子在屋外望了兩望,確認安全後也進了屋子,至此便再無聲息。

我在外面躊躇不定,很怕裡面早已設好埋伏,貿然進去會被當做同黨,落得個甕中捉鱉的境地,到時候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可萬一我預判錯了呢?

最後還是衝動的正義感戰勝了理智,我飛起一腳破門而入,全然不知自己只剩下半秒鐘的可視時間。在這個半秒鐘裡,我看見一屋子穿著軍訓服裝的教官和學生,看見那個小鬍子套著黑色頭套被按在地上,看見那個‘天上掉下來的’女孩子直面我說:“還有他!”

原來她的正面和側顏同樣優秀,貌美不可方物,羨煞芸芸眾生。只用半秒鐘,我輕易的記住了她的臉。

隨後好幾桶水迎面潑來,黑色頭套從天而降,腦袋還被咣咣砸了數下,從聲音上判斷,類似鐵盆。又聽得幾個聲音狂叫:“揍他!”

相信我,所有這一切,真的只有半秒。

虧得我急智,在千鈞一髮的緊急關頭,在一片嘈雜中分辨出熟悉的聲音,大喊道:“徐昊,我是你爸爸佟雷!”

No.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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