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03
如意依舊看向窗外,說:“我們還真是同病相憐。雖不同於你爸媽早年離異,但打我記事以來,爸爸就因為工作而忽視家庭,我們的父女關係始終很僵,他這個爸爸,有跟沒有一個樣。我回國後想弄清媽媽的死因,幾經週轉,意外得知那晚他竟沒有率先醫治媽媽!你也知道,他是心胸外科領域的專家,我不曉得他為何這麼狠心,讓媽媽落得如此下場,你說我怎能不恨他!”
高興問道:“這樣的話,那你……是不是也記恨我?”
如意緩緩說道:“你也是受害者,況且就算恨你也無濟於事。”
她繼續說:“自從知曉這件事,我就沒有住在那個家裡。忽然有一天,他發電子郵件給我。信上說,在媽媽祭日當天,會寄給我一封親筆信,看後便可以知道全部真相。我按耐不住,所以今天才偷偷溜回家,開啟保險櫃查詢。”
事實真相?難道還有隱情?高興腦袋嗡的一聲:“那你找到沒有?”
如意鄙視的神情溢於言表,雖然面容極盡誇張扭曲,可還是掩蓋不住青春少女的機靈可愛。
“要是能找到,你還有機會站在我身後嗎?”
高興不自主的回想到事發當晚,他寸步不離的守在手術室門口,也算是一個經歷了整件事的當事人,若是有隱情,自己怎麼會不知道?
對於如意所言,他還是保留三分謹慎:“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如果我不信呢?”
如意喝掉杯子裡的最後一口水:“我現在只是給你機會,而選擇權在你手裡,不過從你的態度來看,咱們倆還是後會無期吧!”
高興見如意起身要走,率先站起來將她按在座位上:“想走?我可還沒同意。”
如意扭動兩下身體,勝利者似的把雙手抱在胸前:“你這個人還真是難以揣測呢。”
高興為自己找藉口:“在這一年裡,我聽過太多的風言風語,給我出謀劃策的人能從這家麥當勞排到下個路口的肯德基,還真不少你一個,要不說來聽聽?”
如意對他眨眼睛,又把他的眼神吸引到空空如也的杯子上。
“哼,”高興拿起杯子,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溫的熱的?”
等高興把一杯溫水送到如意手裡,杯子裡的水面上,對映的正是如意那張得意的臉。
她說:“剛才你犯了一個常識性錯誤,病歷檔案不可能在我爸爸家裡。每個住院患者都會有自己的病歷,在患者出院或死亡後,病歷會被醫院封存,所以每個醫院都有自己的病歷檔案室。你要找的病歷,肯定在哪裡。”
“你也是醫生?”高興問。
“八竿子打不著,”如意淡然道,“在一個叫不出名字的英國野雞大學裡學了兩年繪畫。”
高興追問:“那你為何對於醫院裡的這套流程如此熟悉?”
“這個問題好蠢,我爸爸可是主任!”
高興聽後久久無語:“你剛才說的檔案室,該如何進去?”
如意卻說:“天太黑了,你能先送我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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