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陳旭無話可說。
我簡單整理了一下物品,便和夏雨一起出發。走過講臺的時候,看見下面的徐昊、張珊珊和武俊婷都睜大眼睛瞪著我,我依次微笑回應。飛哥最激動,看樣子是想直接奔過來,被我及時阻止:“好好學你的習!”
出門又遇上陳旭,他假意給我整理衣服,小聲說:“好小子真可以,等你回來,咱爺倆必須好好掰扯掰扯。”
“嘿嘿,”我沒說話,只管一個勁兒的對他傻笑。
陳老師,你對我好,我心裡自然比誰都明白。將來別說掰扯,哪怕被你揉成橡皮泥都成。可現在不正危急存亡之秋嘛,朕的美人岌岌可危,我怎麼能忍心拋下她不管呢。
從出班門開始,夏雨就不停的罵我蠢:“任性妄為!做事從來不過腦子,不僅沒有考慮該如何向你爸媽交代,還不讓我清淨。”
夏雨這個小妮子從來都是表面堅強,但這就足夠了啊。總比書裡那些嬌滴滴又惹人憐,有事沒事來一句“官人,奴家心裡苦”的小娘子強百倍。
你苦管我屁事兒!
等我倆上了救護車,上面的護士姐姐實在看不下去,勸她說:“消停點吧,現在給你們這種非典留觀病人住的都是特需病房,你們倆正好湊夠一個單間,到時候整天臉對臉,吵上天都沒人管。”
我和夏雨同時驚呼:“什麼,一間病房!”
她說:“什麼狗屁決定!”
我說:“感謝領導安排!”
No.182
救護車外觀挺大,實際可容人坐的地方很侷限,因為約有三分之一的空間被各種不知名的儀器佔據,中間還放著一張擔架,我、夏雨和護士姐姐特憋屈的擠在儀器對面的座椅上。
後來護士姐姐可能對我們有所顧忌,以喝水的名義直接換到前面的副駕駛,臨走前我問她:“姐姐,咱們要去哪家醫院啊?”
她頭也不回的說:“市人醫。”
她走後,我直接躺到擔架上,別說還挺軟。
夏雨看在眼裡:“喂,你真拿自己當病號啦?”
我懶洋洋的扭來扭去:“難道不是嗎?正常人為嘛會坐著救護車招搖過市?咱倆現在猶如燙手山芋,人人唯恐避之不及,我不過安之若素,躺在病人該躺的地方。若是將來有誰敢在我面前炫耀睡過什麼樣的高階酒店,我可以硬氣的反問他有沒有睡過救護車。”
夏雨久違的露出微笑:“並且你要強調,重點在於你只用了硬座的價錢卻享受了臥鋪的待遇。”
我很欣慰。
哪怕不被陳老師理解,哪怕被護士姐姐當成怪物,可是夏雨笑了呀,所以一切都變得有意義。
只要我們在一起,末日就不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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