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說冬季滋補,頭髮不例外的嗎?
我各種暗示,拐彎抹角的想從夏雨口中套出話兒來,她當時本不想告訴我:“珊珊她自己的事兒,我們最好還是少摻和,好奇害死貓。”
後來禁不住我的糾纏,隱晦的說:“珊珊她看破了。”
張珊珊怎麼看破的我不關心,倒是被她這句話說的雲裡霧裡:“看破紅塵嗎?幾時出家?”
“出家你個大頭鬼!”她很認真的說,“她和徐昊之間的關係剪不斷理還亂,她不想再繼續,簡而言之,他們倆結束了。”
我細細的揣摩了一會兒,然後問:“他們倆有開始過嗎?”
夏雨一愣:“反正……反正你知道他們倆已經散夥兒就成。”
為兄弟出頭的念頭驅使我緊接著她的話茬:“可是徐昊完全不知情啊,不管是好是壞,不管去哪裡出家,決定之前至少應該跟徐昊講一聲吧?”
夏雨不遑多讓,壓著我的尾音說:“你這個人好奇怪,珊珊的心路歷程我怎麼會知道,況且是徐昊先拒絕她的,珊珊現在不過是做了一個正常女孩子該做的事。”
我未及多想:“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張珊珊如此反覆無常,同桌自然耳渲目染,跟著學壞只是時間問題!”
她看著我,嘴唇微微顫動,話到嘴邊又生生的吞回肚子。
我們就這樣無言對視了有足足五秒。
我眨巴幾下眼睛,舔著臉賠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似笑非笑但眉眼如刀:“含沙射影是吧?”
我還在琢磨該如何圓回來,夏雨已經獨自下樓,於是我忙不迭的跟在後面:“肚量好小啊你……我偶爾腦抽發作還不行嗎?”
她腳下非但沒停,反而跟自由落體似的越來越快:“她同桌領悟能力很強的,學壞的速度或許比你想象中要快許多,別怪我沒提醒你!”
等我們一前一後下到底樓,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放在座位上的包,夏雨哪還顧得上跟我置氣,拉著我將那附近翻了個底朝天仍一無所獲。
轉而問周圍自習的同學,都表示:“在看書,沒多留意。”
最後我們終於認栽,異口同聲道:“不會被偷了吧?”
No.112
書包裡我啥都可以不要,但是能不能把前不久爸媽剛送的超薄隨身聽還給我!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撞成腦震盪,整個人彷彿被丟在扭秧歌的鼓樂隊裡,這一頓敲鑼打鼓吹喇叭,兩隻耳朵嗡嗡的響個不停。
夏雨看著那兩張我們放包的椅子若有所思,半晌扭過頭來對我說話,可惜我整個人還在秧歌隊裡沒趕回來,任憑她千呼萬喚,我只是跟個傻子似的杵在那,直到被她扇了一巴掌,才忽地晃過神兒來問她:“你包裡有沒有貴重物品?”
“兩本書和部分課堂筆記,”她泯著嘴望來望去,用手指著我那張椅子,“你剛才書包掛在椅子上的?”
“對,”我給她做示範,“當時我隨手把它掛在椅背的裡面一側。”
她又問:“然後就像剛才我們發現時的樣子,椅子好好的收在桌子下面,位置沒變,只不過書包不見了?”
“沒錯”,我生無可戀,“超薄隨身聽還在裡面呢。”
我頹然的坐下來,然後用下巴頦支在桌子上,像只喪家犬。
夏雨神色驚訝:“那個前段時間你向我炫耀,然後被我搶走聽了一個禮拜的銀色隨身聽,?”
“嗯,”聽她此言我更加痛心疾首,有氣無力的回答她,“剛買沒兩天,自己都還沒來得及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