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好吃嗎?”
“嗯,軟軟的有股奶香味,就是有些太大了,不好下口……”
“嘻嘻,是有些太大呢,姐姐剛才可是弄了好久,連衣服都弄壞了,你就將就一下。”
“咦,這顆粉紅色,硬硬的是什麼?”
“你含在嘴裡就知道了,很好吃的。”
“是這樣咬住嗎?”
“是啊,嚶嚀……好燙。”
別墅客廳裡,君無極嘴裡嚼著一顆粉色的果粒,而齊悅則是將一塊燙好的牛肉丟入嘴裡,被燙得齜牙咧嘴。
半小時後,兩人酒足飯飽,望著桌上剩下的半鍋火鍋和幾份甜點,君無極道:“你洗碗吧,我要回去了。”
“不,飯是我做的,應該你洗。”齊悅不滿的瞪著君無極。
“不如我們拆拳決定?”君無極玩心大起,提議道。
“好啊。”齊悅壞笑一聲,讓君無極暗道不妙。
果然,按照三局兩勝制,他竟然非常乾脆的連輸兩局。
“耶,我贏了。”齊悅歡呼著比了個剪刀手,得意道,“我從小陪在爺爺身邊,他的幾個弟子喝酒時各種酒術我都見過,和我比,你還差遠了。”
君無極只能無奈一笑,不過願賭服輸,他乖乖抱著碗去了廚房。
洗完之後,他剛走出來,正打算告辭,就見齊悅拿著手機,滿臉驚慌的衝了過來。
“無極,我爺爺犯病了,你陪我去一趟好嗎?”
她現在非常無助,唯一的親人半條命都邁進了鬼門關,早已經失去了冷靜。
“走。”
君無極稍一思考,便答應下來。
齊悅這件事他已經攙和進來,就算他想抽身事外也不可能,齊飛揚不會輕易放他的。
他雖然不怕,但若是麻煩接踵而至,總會影響到他的學業和修行。
而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齊悅的爺爺恢復過來,重掌齊家大旗,到時候齊飛揚失去依仗,光是齊家那幾個晚輩都夠喝一壺的,自然不會再來煩他。
兩人離開別墅,齊悅開著她的MINI車就像瘋了一般,沿途根本不管紅綠燈和其他人驚訝的目光,狂飆而過。
估計這一趟下來,她收到的罰單不會少。
但以齊家的能耐,這點小事不在話下,輕易就能擺平。
十多分鐘後,MINI車在一傢俬人醫院門口停了下來,齊悅拉開車門就朝樓裡跑。
來到五樓,她才放慢了速度。
兩人還沒靠近病房,就聽到裡面傳來怒吼聲。
“老東西,你的孫女就是個下流的賤貨,竟然在外面勾引其他的野男人,那個男人還他媽是個十七八歲的高中生,老牛吃嫩草?笑死個人了。”
病房內,擺放著許多最尖端的醫療裝置,而在病床上則是躺著一名頭髮花白的老人,此時老人的身上插滿了管子,雙眼微微睜開,其中一閃而過的老辣,才顯示著老人的不凡。
他正是齊家的掌舵者,齊悅的爺爺,齊懷恩。
曾經天海市的巨擎之一,手中掌握著超過三十億的資金,只是可惜,自從他年邁患病後,齊家就一天不如一天,特別是在他被齊飛揚欺騙,寫下財產繼承書後,齊家更是一落千丈,從三十億大家族縮水到了五個億。
幾個得意弟子紛紛離他而去,只剩下他一個孤家寡人苦苦支撐,而且還要整日忍受齊飛揚的謾罵折磨。
他最後悔的一件事,便是收養了這樣一個狼心狗肺的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