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武泣道:“是的,大人。他臨走時只是傳音與我,命我帶人前往冥劍派,之後,便再沒有任何資訊與我聯絡。
想我父親,一定是剛到冥劍派,便被冥劍派斬殺,根本沒有來得及與我聯絡。
否則,父親大人怎麼會置我們冥金派於不顧,讓我們前去送死。
這其中一定有古怪,那冥劍派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吳天點點頭道:“你說的也是,能讓一個玄王境無聲無息死掉,一定有古怪。
依你說來,冥劍派無數年來,一直與你們想爭,從來沒有佔過便宜,那他們有隱藏的強者可能性不大。
難道說是有什麼秘法,還是有什麼殺陣?”
鄒武見吳天這樣一說,暗喜,不管是不是你們冥劍派所為,先賴在你們身上在說。
只要這位大人去了,一定會出手,冥劍派必將元氣大傷,冥金派便有出頭之日了。
他連連點頭道:“是的,大人,我也懷疑冥劍派不是有強者,而是有什麼殺陣存在。
你們縹緲宮的兩位大人,一定也是被他們誘入殺陣而遭毒手。”
吳天臉帶殺氣道:“好,那我們現在就前往冥劍派,看看這個小小的三流門派能有什麼古怪?
若是那兩位弟子之事,真與他們有關,那他們就要全派為那兩個弟子陪葬了。”
不一時,冥金派掌門鄒武帶著吳天與流花派眾人來到冥劍派。
他大喝道:“花園,縹緲宮使者吳天大人來了,快快出來接駕。”
花園大驚,這個狗賊怎麼帶著縹緲宮的那位大人來了,只怕大事不好。
當下匆匆率眾長老迎接。
旺旺在吳天還沒到冥劍派之際,便知不好,那個縹緲宮的強者來了,自己與張宣蒙躲不過他的法眼。
當即讓張宣蒙請小天將二人收進了小天的空間,連同花蓉。
花蓉還沒醒來,正在接受傳承,那人一定能看得出來。
卻說那吳天,見花園眾人伏地迎接,並沒有出聲,只是用神識察看冥劍派。
但冥劍派並沒有什麼殺陣存在,只是後山有一個祭壇,有點古怪。
不由橫了鄒武一眼。
鄒武被他一眼看得如掉冰窖,暗暗懼怕,難道說這一下沒有賭準,冥劍派並沒有隱形殺陣。
吳天也不說話,身影一閃,便來到了祭壇之上。
卻見祭壇就是一個祭壇,並沒有什麼特異之處。
他喚來花園道:“這個祭壇是做什麼用的?”
花園道:“這裡是我們門派的禁地,我們冥劍派的列祖列宗昇天後葬於此處,祭壇就是祭祖之用。”
吳天點點頭,緩緩圍繞祭壇看了一圈,道:“我問你,你們見沒見過我們縹緲宮的兩位弟子來你們宗派?”
花園道:“沒有,大人,我們一直沒有見到你說的那兩位縹緲宮的大人來過。”
吳天盯著他的眼睛道:“真的沒有?”
花園坦誠道:“真的沒有,大人,我們小小一個三流宗派,怎敢隱瞞大人。”
吳天見花園臉色平靜,並沒有露出惶恐之色,不由看了鄒武一眼。
鄒武被他這一眼看得心中一顫,若是真沒有找到可疑之處,他這等於是在欺騙吳天,想借他之手滅掉冥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