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剛坐下,就聽到一個少女的聲音傳來,“可憐的兔寶寶,你的家沒有啦,以後住哪裡了,還受了傷?
好可憐的兔寶寶。”
過了一會,又聽那少女低聲道:“兔寶寶,其實我與你一樣可憐,我的家也快要沒有啦!
我也快要成為一個無家可歸的人了。
你腿上有傷,來,我給你包紮好,然後你快快逃命去吧!”
張宣蒙大奇,站起身瞧了瞧,順著聲音走過去。
不遠處,一個山石之後,有一個身穿綠格裙子的少女,正蹲在地上,手裡捧著一個白色的小兔子。
原來這是一個土窩,但兔子窩明顯已被人毀壞,窩不成窩了。
那個小兔子腿上有傷,那少女正在為它包紮著。
張宣蒙剛想躲了開去,哪知道那少女眼尖,一眼看到了他,大聲道:“你是從哪兒來的小骷髏?是我們冥劍派的嗎?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
大家現在都遠遠的躲了開去,你卻還呆在這裡幹什麼?
看你這小骷髏也挺可憐的,還不趕快逃命去,那冥金派的大壞蛋,很快就會來了。”
張宣蒙見那少女圓圓的臉蛋,膚色白皙,一雙大眼水靈靈的極有精神,但她看向張宣蒙的眼神中,充滿了憐憫之色。
張宣蒙從來沒有被人家用這種眼光看過,心中一動,道:“我不是冥劍派的,只是在此路過。”
那少女點了點頭,也不想想張宣蒙說的話對不對,路過怎麼可能走到這裡,柔聲道:“你要是路過的話,那就快快離開,快快回家去吧!這裡不安全。”
張宣蒙道:“謝謝姑娘關心,但我現在還沒有家,沒法回家。”
那少女聽了,眼中憐憫之色更濃,柔聲道:“小骷髏,原來你是這麼可憐,比我蓉蓉與小兔兔還要可憐,連家都沒有。
雖然我們的家快沒有了,但畢竟我們還是有家的。”
張宣蒙道:“姑娘,為什麼你們家快沒有啦?”
那少女道:“冥金派很快就要打過來啦,他們與我們有仇,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的。
我們現在打不過他們,聽說他們太上長老已經進階到玄王境界。”
張宣蒙道:“即是這樣,那你為什麼不離開呢,與其他人一樣?”
那少女道:“別人都能離開,但我卻不能離開。”
張宣蒙奇道:“那為什麼?”
那少女道:“我的父親是冥劍派的掌門,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的父親的。
既然我的父親是掌門,別人都可以走,他一定不能走。”
張宣蒙道:“那既然是這樣,你可以走啊,為什麼還要呆在這裡?”
那少女道:“我父親不走,我就不走,我寧願死也要陪著父親,陪著冥劍派。”
張宣蒙道:“你不走,那你的兄弟姐妹,你的母親也都不走嗎?”
那少女眼神一暗道:“我沒有兄弟姐妹,我的母親在我出生之後不久便死了,只有我與父親相依為命。
所以,父親不走,我就不走,死,我也要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