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毫無阻力般,從空中衝下,進入河中,速度不斷加快,猶如高空墜物一般,直奔河底而去。
張宣蒙將眼閉上,自由墜入,神識放開,只盼能看到河底。
一直墜落了近一個時辰,神識方觸到一片黑黑的泥土,那弱水河終於看到了盡頭。
原來河底與普通河底一樣,也是淤黑色的泥土。
見到了河底,張宣蒙舒了一口氣。
落入河底,但見河底除了河泥,並無其他東西,遠近三千丈處,皆是一般。
難道剛才那物不是從此處墜落,即入河底,怎麼會沒有任何發現?
神識向河底探去,卻覺河底層層泥土,那神識竟是很難穿透。
只過了半個時辰,方看透遠近河底不到百丈之處,張宣蒙卻覺頭腦發脹,一陣昏昏沉沉,只想大睡一場。
當即將神識收了回來,他知道這是使用神識過度,產生的後果,神識不可過度消耗,否則與身有損。
暫歇一刻,廣成心法運轉,突覺河底無限精氣蜂湧而來。
河底竟蘊有無限的天地精氣,特別是那黑色淤泥之中,竟似有一股沉厚的大地之力湧出,沿他的周身毛孔進入穴道經絡,流轉全身。
不久,但聽一聲急鳴,泥丸宮中意識海里的那片天地張開,向四處擴去,竟如開疆拓土一般。
那進入周身的大地之力竟似是以能看得見的速度湧入那片天地,沉浸入那片天地的土中。
張宣蒙雖不知是怎麼一回事,也知這是天大的好事與機遇,加速吸收那大地之力。
不知過了多久,突聽遠處一聲大震,似是河底要裂開一般,張宣蒙急張開眼,但覺那股大地之力弱了許多。
尋聲用神識看去,在離他三千多丈的地方,河底竟是張開了一道裂口。
但見那裂口之中有一人被丟擲,隱隱就是萬世醫聖。
張宣蒙大喜,急步向前衝去。
所好弱水雖無浮力,但並不阻礙於河底步行。
不一刻,張宣蒙衝到那裂口處,但見那被丟擲之人,一直躺在河底,動也不動,看衣著頭髮正是那萬世醫聖,但此時卻是全身枯乾,有如干屍一般,不見半點血肉。
張宣蒙將他翻起,細細察看,正是那萬世醫聖,一時呆了。
他恨極此人,只想喝其血食其肉,不想再見他時,竟是全身精血盡無,死於這弱水河底。
是什麼人或是什麼怪物將他吸乾,那可欣現在哪裡,是不是也落在那人或是那物的手裡?那可欣現在是什麼情況?
張宣蒙看著萬世醫聖乾枯的身體,不覺心裡一片寒氣直冒,他不敢想象,朱可欣落在那人手裡將是什麼後果。
張宣蒙玄力到處,將萬世醫聖震散,向那裂口瞧去。
那裂口竟似是河底張開的一張大嘴,黑森森的似擇人而噬。
張宣蒙神識急向那裂口深處探去,裂口中雖有河泥填塞,但終不是硬硬的河床黑土。
神識一直向下,直探了一千多丈,還是沒有看到盡處。
張宣蒙不再猶豫,向那裂口跳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