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衛明醒了之後一切就走上了正軌,姜衛生剛把熱水瓶買回來醫生和護士就來通知江衛明換病房。其他人吃完飯回來後也沒有隻窩在病房裡而是開始忙碌起來,江載德把東西送到病房後就回公司上班了,其餘人要麼迴歸正圖幹自己該乾的事要麼就去幫著看附近的房子了。
江衛明少說要住一個月的院,在這期間除了護工也需要有人24小時守在病房裡,江家離醫院有點遠來回不方便,所以大家便決定在醫院附近臨時租一間小房子以供休息。
仁醫附近有不少這樣用來短租的房子,江建設和江建國向其他病人家屬打聽清楚了就跑去看房子了。
到了下午,病房裡就只剩江衛國和江楓兩人了。中途章光航還專程跑過來看望了一下江衛明,幫江楓聯絡了之前照顧夏穆苪的護工,護工明天一早就能來上班。
章光航在醫院呆了大概一個小時,便回去準備工作了。
章光航走後江楓就接到了江永的電話,得知江衛明已經甦醒並且狀況還不錯江永才稍微鬆了一口氣。他告訴江楓他已經跟許成請了假,訂了當晚的飛機明天一早就能到醫院。
江楓幾乎是剛掛江永的電話就接到了許成的電話,許成作為一名虔誠的食客真心記掛每一位廚藝大師的身體健康。在得知江衛明已經甦醒並詢問他的情況之後,許成表示他和韓貴山會在晚上來病房看望江衛明。
江楓一開始以為許成的電話是問候的結束,沒想到這僅僅是一個開始。在許成來電之後,江楓每隔幾分鐘便會接到關心詢問江衛明目前狀況的電話,有的來自同行,有的來自食客,還有少數幾個來自供貨商,江楓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知道自己的手機號碼的。
江家沒有刻意隱瞞訊息,這種事情也沒有隱瞞的必要,只不過因為許成加快了訊息的傳播。只要和泰豐樓有點關係的,無論是好意還是試探,都會打電話來詢問一下江衛明的狀況。
至於為什麼都打電話問江楓,不是因為他們知道江楓是泰豐樓的幕後老闆,而是因為江楓是泰豐樓後廚的外交部發言人,又是江衛明的侄孫。他們聯絡不到江衛國,江建康又沒有存在感,這種事不問江楓問誰。
就這樣,江楓在病房外面接了一個下午的電話,一直接到手機沒電關機找隔壁病床的護工借充電器為止才得以停歇。
至於姜衛生,他在聽說仁醫有病人家屬可以使用的小食堂後,就去找主治醫生打聽了一下江衛明目前可以吃什麼食物,興沖沖地去買菜準備大展身手給師父一展廚藝了。
兩人間比四人間環境要好上不少,相對來說也安靜一些,就連掛在牆上的液晶電視都比四人間的看上去要大一些。
和江衛明一間病房的是一個看起來20來歲的小夥子,邊上只有一個護工在照顧他。這位小夥子從江衛明被推進這間病房起他就歪著脖子躺在床上看電視,江楓覺得他可能是剛動完手術手還不太能動,不然他現在肯定是躺著玩手機而不是躺著看電視。
到了下午5點多的時候,老爺子也回去了。
他讓江楓留在病房裡陪江衛明不用回泰豐樓上班,晚上直接回家。
江衛明的病床邊只剩下江楓一人。
江衛明臉上的呼吸面罩已經摘了,嘴唇依舊沒有什麼血色,說起話來聲音低不可聞。他現在的狀態用他自己的話來講就是渾身上下沒什麼力氣躺著都覺得累,和隔壁病床的小夥子一樣沒辦法玩手機。
江衛國走後江衛明就同隔壁床的小夥子一樣,歪著頭看電視。
隔壁床小夥子正在看美劇,江楓瞄了兩眼發現是刑偵劇估計還挺對江衛明胃口的,他記得去年過年的時候江衛明就在家裡看刑偵類的美劇。
病房內就這樣安靜下來,只剩下電視的聲音。
可能是因為太過安靜的緣故,導致隔壁床的小夥子有些不自在,歪著頭不看電視反而總盯著江衛明看,江楓也不知道以他現在的角度除了被子還能看見什麼。
“爺爺,你要不要換部劇看?”小夥子問道。
“不用。”江衛明道。
“要不還是換部國產劇吧,我怕您看不清這電視上的字幕啊。”小夥子還是很貼心的。
“不用,聽得懂。”江衛明繼續道。
小夥子不說話了,江楓看他的表情覺得他也沒信江衛明的話。
江楓就這樣坐在病床邊陪江衛明一起看電視,時不時詢問他需不需要喝點熱水,一看就是兩個小時,直到姜衛生提著新買的裝著剛出鍋的晚飯的飯盒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