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見奶奶終於cue自己了,連忙道:“奶奶,雞豆花不是豆花,這個湯是用雞湯熬出來的清湯,裡面那個像豆花的東西是用雞茸和火腿做的。”
“媽,味道怎麼樣?”江建康眼巴巴地看著自己親媽。
“鮮,特別鮮,比你爸去年過年的時候煮的那鍋湯還鮮。”江奶奶說的是老爺子去年過年的時候做的清湯全家福,“剛剛吃的時候就感覺…感覺……反正就跟吃別的不一樣。”
“感覺嘴裡含了一整隻雞!”江奶奶終於想到了形容詞。
江建國江建康幾兄弟聽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他們也想體驗一下嘴巴里含了一整隻雞的感覺。
江奶奶又舀了一勺雞豆花,這次她舀的雞茸比較少,勺子裡有一大半都是清湯。
入口,嚼了幾下,嚥下。
江奶奶嘖了一下嘴。
“鮮是挺鮮,就是味道有點太談了,感覺吃不出什麼味道。”江奶奶有些遺憾。
雞豆花本身就是陽春白雪派的清淡清湯菜,江奶奶年紀大了味覺退化比一般人要重口不少,她的這條評語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在江奶奶舀第三勺的時候,江衛明提著巨大食盒進來了。
這是一個非常古樸,低調中透露著奢華,盒身上甚至還有雕花,不知是用什麼木頭做的看上去很有質感的,平凡的木質食盒。
食盒裡裝著數碗低調中透露著奢華,平凡中彰顯著不凡,大家夢寐以求的雞豆花。
之前一直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即使是在江奶奶吃雞豆花的時候,也沒有露出太過熱切的眼神的大伯母突然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一個閃現就到了門口,非常熟練的從江衛明手中接過食盒,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
“三伯我幫你提,真是辛苦您了,做好了還要專程給我們送過來。”舔狗且不失風度。
大伯母的這份敏捷,這份真誠,這份反應的速度,使江家眾人望塵莫及。
章光航都驚呆了。
大伯母手腳麻利地把食盒放在桌上依層開啟,將裡面的雞豆花端出來,不動聲色地端走了份量最多的一碗,坐回原位。
眾人一擁而上開始爭搶自己看上的那碗,就連章光航也在其中,藏起雞豆花來快準狠,完全不見高富帥的風度。
趁大家搶雞豆花的時候,大伯孃衝江衛明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關切地問道:“三伯,您吃了嗎?”
江衛明看見眾人搶碗的樣子只覺得高興:“雞豆花這東西我年輕的時候吃多了,再吃就沒意思了,今天是我特意做給你們的。”
“載德他們的那份我也一起端過來了,你待會兒叫他們過來吃,廚房那邊還沒忙完我先回去忙了。”江衛明笑道。
“好的三伯,食盒和碗等會兒我拿過去。”大伯母熱情地道。
在大伯母和江衛明說話的功夫,眾人已經把桌上的雞豆花瓜分完畢,剩下幾碗分量最少的留在桌上等待江載德他們過來吃。
江楓端著小碗拿著勺,看著碗中的雞豆花,覺得此刻他手上端著不是一碗食物,是一碗聖物。
甚至覺得很榮譽。
江楓舀了一小塊雞豆花,伴著勺中的清湯,入口。
正如江奶奶所說的,嘴巴里包了一整隻雞的感覺。
整隻雞的鮮美,都在這一刻融化在了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