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人覺得它風味獨特,不愛的人覺得它就是泔水。
江楓想了想,道:“我去隔壁買煎餅果子。”
不想喝豆汁的態度很堅決。
吳敏琪點頭表示同意。
即使嘴上說著要去喝豆汁吃焦圈,但吳敏琪還是身體很誠實的在樓底下買了一個發糕以備不時之需,將這塊發糕留作自己的最後一條退路。
吳敏琪沒去過那家早餐店所以是江楓帶路,江楓走在路上就一直惦記著今天發售的《知味》。
江楓只要一想到他惦記了好幾天的《知味》就在報刊亭等著自己去買,他卻要去先吃煎餅果子再去寵幸《知味》,就覺得自己是個見異思遷的渣男。
思來想去,江楓決定先繞路去報刊亭把《知味》買了再去吃煎餅果子。
得益於許成老闆的財大氣粗,即使《知味》的銷量並不高,也能做到全國鋪貨。特別是北平這種大都市,只要有報刊亭的地方就能買到《知味》,甚至能買到前幾年沒有賣完的《知味》。
江楓聽說《知味》雜誌已經賠本賺吆喝到書店和報刊亭老闆進貨就有補貼,僅限5本,前5本不光不需要錢雜誌社還給你倒貼錢。
據說這種奇妙的行為的起因是因為許成想要《知味》雜誌能夠遍佈國內的各個城市。
大佬的牌面江楓這種窮逼是不會理解的。
所以一般情況下,報刊亭老闆並不介意放5本賣不出去的雜誌在自己的報刊亭裡積灰。
之前江楓想去買《知味》雜誌惡補一番,隨便路過一個報刊亭試探性的問老闆有沒有《知味》雜誌的時候。老闆很是欣慰的把前幾年沒賣完的雜誌全都抱了出來,讓江楓一度懷疑自己其實是在逛舊書店。
許成老闆有錢任性的行為,大大方便了江楓買雜誌。
“琪琪,我想起這邊上就有一個報刊亭,要不咱們繞點路過去先把《知味》買了再去買煎餅果子和豆汁?”江楓仗著吳敏琪不認識路提議道。
“行。”吳敏琪沒什麼異議。
江楓帶著吳敏琪繞了差不多10分鐘的路,終於來到了報刊亭前。
報刊亭老闆正在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嘴上還叼著一個包子,非常不符合大家對報刊亭老闆永遠都在看報紙的一貫的刻板形象。
“要玉米還是要烤腸?”報刊亭老闆見來了兩個小年輕,咬了一口嘴裡的包子隨手放進碗裡,問道。
江楓:……
現在生意真不好做,瞧瞧,生活都把一個報刊亭老闆逼成什麼樣了。
“老闆,有剛發售的《知味》嗎?”江楓問道。
“有,你等著。”老闆低頭給江楓拿書,嘀咕道:“還真是奇了怪咧,平時這雜誌怎麼賣都賣不出去,今天這早上剛進的現在就賣出去三本了。”
“28塊,碼在右邊貼著自己過去掃。”老闆把《知味》雜誌扔在江楓面前。
加厚版的《知味》雜誌,足足有兩本普通的旅行雜誌那麼厚,還是全綵的,只賣28塊。
有錢真好。
江楓覺得他要是有錢他都想不到這種玩法。
全新的雜誌,外包裝都沒拆。封面和之前雜誌社釋出的圖片一模一樣,但江楓總覺得紙質的拿在手中能親手摸到的雜誌封面,比用手機看到的高畫質大圖更加好看,更加立體,也更加有真實感。
這是真的,真真切切的《知味》雜誌。
封面也是真的,真真切切的泰豐樓。
《知味》雜誌的攝影師技術很好,將已經重新裝修過,就連外部也沒有放過總體煥然一新的泰豐樓拍得古色古香,看上去很有歷史的厚重感和年代感。
傳統手藝總喜歡講究輩分和祈願,祖宗的來頭越大,手藝流傳的年份越久就越有排面。
就像吳家酒樓,不知底細的人去吃可能覺得沒什麼,但只要別人和你一說這家酒樓是從宋時傳下來的。食客們就會覺得,喲呵,宋時傳下來的,牛逼啊,有年代感,歷史悠久啊。
連帶著吃進嘴裡的菜都有了宋時味兒。
再說泰豐樓,因為是新開在北平這一眾林立的老酒樓裡顯得輩分很小,年紀很輕,似乎沒什麼資格排資論輩的。
但只要江楓開始跟別人吹牛逼說這家酒樓是他們祖上傳下來的,清時就有了,他家祖上還是御廚,有招牌為證。泰豐樓的身價頓時就不一樣了,瞬間就有了和北平這些老酒樓稱兄道弟排資論輩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