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季夏不會浪費任何一個橙子和螃蟹。
江楓只得把蟹釀橙重新放回廚藝臺上,提醒道:“螃蟹不能隔夜,要是今天沒有吃就把它們扔了。”
季夏點頭,開始埋頭吃蟹釀橙,每吃一口就會露出滿足的表情,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什麼叫雖然我形容不出來,但是我能嚐出來A級的就是比B級的好吃。
江楓去客廳叫吳敏琪吃蟹釀橙,吳貴婦貴婦式的微微點頭,貴婦式地起身,貴婦式地緩緩坐到了桌邊。
江楓:……
他家琪琪就是被鬼上身了?
“我現在去給大伯母送一個,她應該還沒有睡,琪琪,夏夏你們先吃。”江楓道,完成任務永遠是第一位。
吳貴婦貴婦式地點了點頭。
江楓:……
季夏貓在廚房的角落裡一副偷偷摸摸的樣子吃蟹釀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在偷吃。
雖然中秋已經過去很久了,現在拿到蘇軾月餅的菜譜似乎有些晚,但天上掉下來的遊戲菜譜不要白不要。沒準這個蘇氏月餅的菜譜的buff就是一個魔幻款的,能夠讓人愛上吃月餅或者一個頂倆,吃了一個還想再吃兩個的神奇buff。
江式一個頂倆。
A級的蟹釀橙肯定能讓大伯母滿意!
江楓自信滿滿地拿著蟹釀橙下樓了,吳貴婦貴婦式的拿起了勺,貴婦式的揭開了蟹釀橙的頂,貴婦式的舀了一小勺蟹釀橙。
恰到好處的一勺,橙肉與蟹肉的參半,裡面埋著少許蟹黃,鬆散的橙肉與蟹肉裡還滲著點點橙汁。
橙黃襯雪白,橘黃色的蟹黃在其中猶抱琵琶半遮面,恰似踏雪尋梅。
貴婦式的送入口中。
出戏了。
吳敏琪不是沒吃過好東西,她從小到大吃過的好東西太多了。作為一個從小被當作酒樓繼承人培養的味覺靈敏,廚藝天賦極高的女孩,吳翰學和吳爺爺在吳敏琪小的時候一直非常注意能入她口的東西。
味覺是天生的,但在天賜的同時也需要後天的培養。
江建國小時候會因為吵著要吃開水白菜被老爺子吊起來打,吳敏琪小時候把開水白菜當做普通的素炒白菜吃。
就是因為嘗過太多的好東西,吳敏琪才能比旁人更加深刻的理解和領會,在廚藝這條路上想走到極致,攀登上金字塔的頂端是一件多麼艱難與艱辛的事情。
她也很清楚,好吃,美味和驚豔,這三個不同的形容詞,對於一道菜而言這之間有多麼難以跨越的鴻溝。
大多數平庸的廚師一輩子都只能做好一道菜,甚至連一道菜都做不好。
江楓不會是第1次給她這種驚喜,也不會是最後一次給她這種驚喜。
吳敏琪嘆了一口氣。
如果是旁人她可能會嫉妒,但是這樣一個在做菜上的領悟力優秀到甚至有些可怕的人是她的男朋友,她只是覺得有些無力。
她好像已經被江楓甩在後面了。
技不如人的感覺真是一點都不好受。
……
江楓敲響了江建國家的門。
根據他這段時間送蟹釀橙的經驗,這個時候大伯母應該正躺在客廳的瑜伽墊上,做著並不像瑜伽,倒有點像是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在睡覺的神秘運動。
果不其然,開門的是江建國,大伯母正躺在瑜伽墊上,眼睛都已經閉上了。
“建國,是小楓嗎?”大伯母用她的話語證明了她並沒有在睡覺,她真的是在做瑜伽。
“是小楓,小楓來給你送蟹釀橙了。”江建國道。
大伯母頓時睜眼,快速起身如鯉魚打挺一般,衝江楓露出了一個長輩似的慈愛的微笑,道:“這麼晚了還送蟹釀橙過來,小楓你真是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