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什麼呢?”孫哲然的二徒弟齊仲愷見他們這兒討論聲比較大,以為出了什麼事便過來問道。
“齊師傅你來的正好,那有個人說他是孫老的記名弟子,你快來看看。”戴墨鏡的吃瓜群眾指向江衛國。
齊仲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認出了江衛國。
“江師弟!”齊仲愷顯得很是高興,他已經有好些年沒見過江衛國了。
剛剛還在猜測江衛國到底是不是來向張坤尋仇的吃瓜群眾們頓時傻了眼。
江衛國顯然不願意聲張,拉著齊仲凱去了另一個沒人的角落。
“師父什麼時候下葬的?”江衛國取下墨鏡,問道。
“一週前剛下葬,你既然在這裡想必也知道了,我們也沒想到師父還屍骨未寒,大師兄他就……做出這種事。”說起張坤乾的破事,齊仲愷的情緒頓時低落了起來。
“今天的比賽孫冠雲輸定了。”江衛國道。
“是啊,五師弟基本上沒有贏面。小師弟說了,聚寶樓他不會要,要是他贏了比賽他就離開這裡去港城。”齊仲愷道,“我們現在就是擔心冠雲他會鑽牛角尖。”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比?”江衛國是收到孫哲然去世的訊息才趕來的,並不清楚這場比賽的緣由。
“冠雲和茂才已經被逼上梁山了,張坤和孫冠軍一心向謀得聚寶樓,就算他們兩個人現在已經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竹籃打水一場空算計了半天算計成了一個笑話。但為了聚寶樓的名聲,這場比賽一旦開始不決出個冠軍是沒有辦法結束的。”齊仲愷嘆了口氣,“說是茂才故意放水,以冠雲那個驕傲的性子,肯定更加受不了。”
孫冠雲的性格江衛國是非常瞭解的,當年孫冠雲因為他不肯拜孫哲然為師以為他是瞧不起孫家,很長一段時間沒給過他好臉色。若是在這樣一場眾目睽睽的比賽中孫茂才故意放水,這樣偷來的勝利比殺了孫冠雲還要讓他難受。
“張坤現在在哪?”江衛國也不廢話,直入主題。
“應該在家躲著,我聽說他一直在聯絡粵省那邊的酒樓,但是沒有店願意要他,他可能想往港城那邊跑。”齊仲愷道。
“他家在哪?”江衛國一副看老子不揍死他的架勢。
齊仲愷頓時警惕了起來,看江衛國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即將誤入歧途的青少年一般。雖然江衛國的年紀已經和青少年沾不上邊了,但是50多歲的中年人,尤其是50多歲的江衛國,比年少衝動的青少年更加可怕。
一般的青少年可打不過江衛國,江衛國一個人至少能打三個。
“江師弟我們這最近抓的可嚴著呢,你可不能衝動啊。”齊仲愷妄圖讓江衛國放下屠刀,回頭是岸。
“我有分寸。”江衛國道,見齊仲愷還是那個表情,補充道:“我家那5個小子皮的很,我平時沒少打,我有分寸。”
江楓:……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一下有些同情江建國。據他親爹江建康所說,老爺子愛之深責之切,最疼江建國,所以平裡揍的最多的也是他。
齊仲愷:???
“不說這個了,沒準他現在已經跑了。你什麼時候到的?等下我帶你去師父墓前給師父燒炷香。”齊仲愷妄圖轉移話題。
“早上下的火車,去聚寶樓發現沒人,一問才知道這裡有比賽,我就過來了。”江衛國道。
齊仲愷這就奇怪了:“那你是怎麼進來的,我記得外面是有人攔著的,閒雜人等不能入內。”
江衛國:……
他總不能說他是乘人不備翻牆進來的,現在外面的保安還在找他。
“就這麼進來了。”江衛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