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菜,韓貴山是一點都不陌生,早些年在蜀地當貨郎的時候各種做法的都吃過,現如今在街上隨便找家飯點都能做,味道各不相同,但樣子大相徑庭。
“看上去不錯啊。”韓貴山夾了一筷子。
“是不錯,很地道。”朱昌表示贊同。
“吳翰學的拿手菜就是螞蟻上樹,她女兒說是做的不地道豈不是丟了他的臉。”佟德晏也嚐了一口。
“只是可惜了吳老爺子的開水白菜,現在沒人有他這個水平了,他年紀又大了不常做。”許成有些遺憾。
“說起開水白菜,我記得蜀地應該是雞汁豆花更有名也更難吧。”裴盛華加入群聊。
“雞汁豆花?是不是那個把雞肉做成豆花的形狀看上去跟豆花一樣,但是是雞的味道的那道菜?”韓貴山問道。
“哦,韓老闆你也吃過?”裴盛華來了興致,“現在有了味精一般的廚子都不願意學做雞汁豆花和開水白菜了,開水白菜是國宴菜還能見到正宗的,正宗的雞汁豆花是真少了。我記得,幾十年前蜀地有一位老師傅,雞汁豆花做的那叫一絕,吃雞不見雞,吃肉不見肉,可惜我沒吃過,我師兄吃過。誒,那位老師傅叫什麼來著?叫什麼我不太記得了,但是好像姓江。”
“味精?呵。”許成表示不屑,“給他們味精他們也做不出開水白菜和雞汁豆花那味,藉口。”
“你說的那位蜀地老師傅是不是蜀地省城國營飯店的那位?”朱昌問道,“剁椒魚頭做的特有名,專門招待外賓的那個?”
“對對對,就是那位,就一個徒弟天賦還特別不好,什麼都沒學到。不過好多年都沒有他的訊息了,沒準現在都去世了。許先生見多識廣,認識的人多應該知道吧?”裴盛華問道。
“我也只是聽過,蜀地那邊路不好走,等我去尋的時候那位老師傅都已經離開省城好多年了,早就沒了訊息。”許成一臉遺憾。
韓貴山在旁邊一邊吃螞蟻上樹,一邊聽他們聊天感覺有點不對勁,他怎麼覺得他們說的這位神乎其神的蜀地老師傅就是江援朝。
“你們說的那位老師傅是不是叫江援朝?”韓貴山問道。
“對對對,就是叫這個!”裴盛華一拍大腿,“韓老闆在蜀地那邊做了那麼多年生意,肯定知道這位老師傅。”
“他沒去世啊,江援朝就是江楓選手的三爺爺呀。”韓貴山往嘴裡塞了一口螞蟻上樹一邊朝觀眾席上看去,指著第3排的江衛明道,“看見了沒,第3排那個老爺子,偏瘦的那個,我老婆原來就在他們那個國營飯店當服務員。”
其餘五位評審:???
!!!
“你之前怎麼不告訴我?”許成沒想到兜了一大圈子,他心心念唸的江師傅居然就在眼前,“記得我前段時間還跟你提過這事兒。”
“我哪知道你說的就是這位江師傅呀,當年蜀地省城姓江的廚師多了去了。再說,上次在店裡你不也看見了嗎?你不也沒認出來嘛!”韓貴山開始瘋狂甩鍋,“我那時打了招呼的,你沒在意而已。”
許成的眼神越發不善。
“再說,我和他是真不熟,他是我老婆的多年老同事又不是我的,很多年都不聯絡的。”韓貴山看到許成的表情連忙補救,“不過現在聯絡一下也是可以的,其實我老婆這些年節假日還是會打電話問候一下的。”
裴盛華:……
“沒想到江楓選手也是家學淵源吶。”裴盛華感嘆道。
說到家學淵源,許成又想起之前看資料時,他看了一眼就忽略的泰豐樓。
“之前我們的獎勵是第1名給《知味》的專題採訪是吧?”許成問道。
韓貴山:???
不是封面宣傳嗎?什麼時候還有專題採訪?
“好像是啊。”韓貴山表示你高興就好。
“我覺得,這幾名選手的廚藝水平都非常不錯,不如專門做一期專題採訪吧。”許成笑著道,“看樣子今年亞洲區可以出兩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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