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座高大的城牆看到了嗎?”
麗娘指著不遠處的的清市城牆說道:“前幾日郡守把所有人都接到了裡面,糧食更是運進去了幾十車…”
“還有從南邊來的商隊也滿載著貨物進了城,聽人說光是綾羅綢緞,珠寶玉器就裝了十幾車…”
“你問我為什麼知道的那麼清楚?”
麗娘頓時露出一個鬼魅般的笑容,“我那把我丟到地窖裡的相公就是商隊的一個小管事,那些珠寶玉器是他親眼所見。”
帶著麗娘趴在草叢裡的那幾個兵痞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
麗娘眼裡閃過一絲嘲弄,不留痕跡的往邊上動了幾步。
“臭娘們去那!”
黑臉兵痞一把攥住麗孃的胳膊,猛的往自己身邊拉了過來。
麗孃的臉色先是一僵,隨後心裡一橫,突然伸腳狠狠的踢向那兵痞的襠部。
“啊…”
夜色中一聲慘叫突然在曠野中響起。
脆弱的部分被襲擊,黑臉兵痞終是鬆了手,麗娘趁機往前跑去,邊跑邊大聲疾呼。
“夫人救…”
最後一個字還沒喊出來,老大便一刀砍上了麗孃的後背。
“臭娘…嗚…”
老大的額頭上陡然插進了一根玄鐵重箭,然後七八支箭矢緊隨而至,狠狠的將幾個兵痞釘死在地上。
踏踏…
胡阿七帶著一隊穿戴甲冑的司家軍策馬疾馳而來。
“是西戎人!”
哨兵極快的確認了幾人的身份。
金諾的地盤在西北部,那裡晝夜溫差極大,當地人好在皮具,金諾的部隊在衣著上也保留了這一特點。
“馬上把此訊息報給將軍!”
胡阿七目光冷冷的瞥向爬在地上的一動不動的麗娘,“帶回去!”
“諾!”
…
西戎人打過來的訊息很快便傳到了雲舒的耳中。
“西戎?”
雲舒這兩天嚴重睡眠不足,搞的腦子也跟著混混沌沌的。
某個食髓知味不知饜足的臭男人,整夜整夜的拐著她在床榻上廝混,讓她有種日夜顛倒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