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四周的同學連忙用手捂住眼睛,不敢再看地上滾落的老鼠頭。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之中,沈明遠抬起頭看向眾人。
“你們幾個,去工廠的房間,以及四周,收撿一些能用的東西。”
沈明遠撿起幾個處理好的大老鼠串,放在火上烘烤...
“至於部分有傷在身,不便行動的同學,就暫時留在這裡吧。”
“收到,我們去去就回!”幾個男同學摸了摸頭,勉為其難地接下這個艱鉅的任務。
另一邊,手臂被割傷的白雪,靜靜坐在離人群較遠的臺階上,看向四散的人群。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白雪乃是班裡的班花,即使現在的她,看上去灰頭土臉的。
但是依舊遮擋不住她那出眾的氣質,立體精緻的五官,加上滿頭的烏絲。
僅僅一個“美”字,並不能讓她在這個世界立足。
眾人每日都遊離在生死邊緣,怎麼可能考慮情感以外的東西。
或許是過於勞累,她的臉頰有些發燙,頭也昏昏沉沉的。
白雪不敢靠近大家,特別是那位“領袖”。
自幼時起,無論男女老少,還是何種生物,只要往她身邊一站,不出30秒,保證倒大黴。
出門被小區的花瓶砸,外出被狗咬,吃泡麵沒有調料包,出校門必被小混混搶錢包....
有些甚至更加離譜,她每天路過學校的小賣鋪門口。
不出幾天,待在店裡的老闆娘便離奇的失蹤了,經過警方調查,接觸過她的最後一人便是白雪本人。
找了大半個月,都沒有找到老闆娘的屍體,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
白雪也很無奈,自己只是去小賣部買包紙巾罷了,至於她為何會失蹤,也就不得而知了。
或許這就是每個人的命吧...
坐在火堆旁的龐達一臉愁苦,喉管中感覺癢癢的,彷彿有千萬只小蟲在爬般。
火辣的傷口不斷抽痛著,他看向地上放置的木棍。
牙床瘙癢難耐,就差直接把木棍捧起,狠狠地放入嘴中撕咬一番了。
一股涼意順著他的足部,蔓延到四周,使他忍不住地哆嗦一下。
???現在這是啥情況,難道我要變成喪屍了??
一連串的問題不斷在他的腦海中迴盪...
英叔說過,如果不小心被殭屍咬了,趁著屍毒還未攻心,在傷口處撒上生糯米,便可驅散屍毒。
如果再晚一些,則需要取出蛇膽,合著部分草藥才可醫治。
但....這TM不是殭屍,是喪屍啊??
腦海中不斷冒出各種想法,喪屍需要抗喪屍血清,才可治癒....
況且,喪屍遊戲,就別指望官方發放什麼抗屍血清了。
“龐達,你的傷勢...”沈明遠抬起頭,看著一臉恐懼的龐達。
“什麼傷勢?”
“小傷而已,我就是有些冷。”他將袖子往下拉了拉,看向一旁,若無其事地吹著口哨。
“呃...”沈明遠沉下臉,用較細的木棍搓了搓,半熟的烤老鼠。
隨後,又無奈地用棍子敲了敲地面。
“龐達..”
“?”他直起身子,以一種蒙圈的眼神盯著他。
“我知道,你被娃娃咬了,她沒毒...你,好好修養一下,便會好了。”
“只要你的傷口,沒被帶有大量感染源的喪屍,所觸碰,就不會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