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嬋還沒明白過來。
就被四個女傭擁簇進了一個房間。
“時小姐請將衣服脫了。”
“頭髮也要好好打理。”
“指甲剪乾淨,二爺可見不得任何的髒東西。”
時嬋被人壓在浴缸裡的時候,徹底爆發:“你們給我住手!”
請問她能問一下,她身為一個只需要守著厲靳霆睡覺的人為什麼要被人這樣對待嗎?
又不是古代妃子侍寢!
“時小姐請不要為難我們。”為首的女傭面色嚴肅,“這是二爺的吩咐。”
時嬋差點咬碎一口貝齒。
在心裡將厲靳霆這個作精問候了一萬遍,臉上只能笑嘻嘻道:“我自己洗,保證洗得乾乾淨淨,行了吧!”
女傭們對視一眼,妥協地退了出去。
時嬋一邊洗著澡,腦子裡面閃過一萬種可能性。
但還是猜不透厲靳霆這個男人究竟要幹什麼。
只能乖乖洗完澡,穿上女傭們早就準備好的衣服。
潔白的家居服,從脖子遮到腳踝。
讓想歪了的時嬋收了收心神。
女傭上下將時嬋掃視了許多遍,才滿意地開口,道:“時小姐請跟我們來。”
時嬋走在女傭的身後。
來到一個房間前面,女傭伸手敲門。
兩敲一頓,如此三回。
沒人應答。
女傭直接開了門,對著時嬋做了個‘請’的手勢,道:“時小姐請在此稍等。”
時嬋看了眼漆黑冰冷的房間,抿了抿唇,認命地走進去。
靜靜地在門邊站了許久,時嬋感覺自己的腳都要麻木了。
這才藉著外面皎潔的月光,打量了一下週圍,尋找可以坐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