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遠遠的,有非常明顯的腳步聲,正不疾不徐地傳來。
這顯然是來人了,畢竟這可是大半夜的,哪裡會有不識趣的百姓膽子大到敢在郡守府的附近閒逛,命不要了?
再加上這聲音是由遠及近,對方顯然是毫不避諱地在往這邊走,門口四個正在安心站崗計程車兵們,瞬間便提起了精神,就好似一座座泥塑的雕像突然間活過來了一樣,齊刷刷地朝著那邊望了過去。
看到兩個超凡出塵的人走來,領頭計程車兵已經是元嬰修為,盡然看不透兩人修為,只感覺兩人有一股強大氣勢,非同一般,連下不敢怠慢,搶先道:“兩位大人深夜來訪,不知找哪位。”
“我找你們郡守,你拿著我的信物給他,他自然會出來迎接。”秦羽道。
領頭計程車兵接話道:“我這就去兩位大人稍等。”
朔方郡郡守王濤,率著妻兒,風風火火,大開中門,迎接掌門。
“掌門你怎麼親自來了有什麼事,你吩咐一聲我當親自去彙報,掌門旁邊這位是?”王濤激動道。
“這是我的師叔,並沒有提他便是天道宗僅存的大乘圓滿修士紫檀真人,王濤讓你的家眷都下去吧,天色已晚讓他們早點休息吧,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們詳談”。
“謝掌門仁厚,你們都下去吧,掌門隨我去書房。”王濤道。
書房裡,紫檀真人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面前的王濤,魁武的身材,比自己和師侄都要高上一個頭,面容裡依稀有著其父年輕時的影子,只是一雙眼睛卻閃動著與他年紀不相符的神彩,那是久歷風霜,看盡紅塵的瞭然,還有一絲的桀傲不訓之色。
秦羽道:“王濤把這封密信是怎麼得到的詳細的跟我和師叔說一說。”
王濤道:“從五百多年前紫光真人離奇在幻月森林失蹤後,我天道宗就每年都會發一道懸賞令不管任何人發現關於紫光真人的訊息都會重賞,剛開始的時候倒有很多人來領賞,雖然訊息有真有假,但是都是可有可無的無用訊息,轉眼間500多年過去了,近四十年再也沒有紫光真人的訊息,就在昨日我手下總管來報說有一人發現紫光真人訊息,我本好奇準備親自接待領賞之人,我一問才知此人並沒有要賞錢,而是對接待他之人說了一句,“天道宗的恩情我算是還了”,就走了,接待之人本想攔截,就被他的掌風推倒在地,再一抬頭此人已經不見蹤影。”
秦羽趕忙追問道:“接待之人什麼修為”。王濤答道:“元嬰期。”
“快讓接待之人前來,我要當面詢問。”秦羽道,“我這就去,請掌門稍等。”
王濤快步走出房門,祭起法器飛出郡守府,片刻功夫就帶回一個方臉大漢。秦羽也沒有細看大漢,就追問道:“快把那天見到送信之人的情況細細說來。”
大漢急忙回答道:“那天是我在郡守府當值,來了一個蒙面之人,說是發現了紫光真人的訊息,我特別的驚訝,因為已經近四十年沒有人來稟報紫光真人的訊息了,我本想帶他去見郡守當面向郡守報告,可是那個人一掌將我推倒在地,等我起來那蒙面人已經不在了,並說了句“天道宗的恩情我算是還了”,並留下一封信,我便急衝衝找到管家,讓管家帶著我去見郡守大人。”
“好吧,你下去吧。”秦羽道。“謝掌門”,大漢就走了出去。
等大漢走遠秦羽對王濤說道:“密切監視大漢,如有異常殺。”
王濤一拱手說道:“是掌門”。
“師叔你怎麼看?”秦羽一臉嚴肅地看著紫檀真人。
“雖然我們沒有見到蒙面人,不過從種種跡象表明此人並沒有惡意,並且師兄的筆記我也是認得的,千真萬確,我們天道宗重新崛起的機會就在眼前,就怕犧牲在大也不能後退半步,再者說我們還有別的機會麼,等我壽元盡,沒有大乘圓滿修士坐鎮,我天道宗還能支撐多久呢,我們這就回去準備吧。”紫檀真人堅定的說道。
王濤霍地跪下,以手扶胸:“原來師叔就是紫檀真人,為了天道宗萬死不辭!”
紫檀真人輕輕拍了拍王濤的肩膀:“好!!!不愧是我天道宗的優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