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居然有人指著他的鼻子說,你是天道宗的外人。
這樣的言語,李東國還是第一次聽到,臉上露出了憤怒的笑容,道:“秦道明,你還真敢說,我是外人,哈哈,這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看來你真是一個冥頑不靈之輩,我已經不打算在勸你了,因為好言難勸該死鬼,今天,我就用實力來教訓教訓你,應該怎麼做人。”
秦道明道:“怎麼,說不過準備動手了嗎,來吧,我還怕你不成。”
李東國渾向氣得直哆嗦,不過,他還是強行忍住立即動手的願望,道:“秦道明,你也別逞口舌之利,在教訓你之前,師兄還有幾句話要交待。”
秦道明道:“有什麼遺言,趕緊說,別一會兒誤了投胎的時辰。”
面對秦道明的毒舌,李東國幾乎吐出一口逆血,當下不再和秦道明糾纏,直接了當說道:“秦道明,你手中的蓮花信物真的不打算交出來麼?”
秦道明冷笑一聲:“你傻了不成,你覺得我會交回到手的東西嗎,這是我的戰利品。”
李東國接著說道:“我也是為了天道宗的大業,希望你能配合。”
秦道明哈哈大笑道:“要是你真為了天道宗的大業,把你的蓮花信物交我保管,回去之後我必當稟明父親,給你記一個大功。”
秦道明這一聲大笑吸引了所有的人,每個人都停止了交談和吃喝,都向這邊望來。
李東國深吸一口氣,說道:“好,既然你不肯交出來,那麼,我們就來一次賭鬥,我若勝了,你將蓮花信物交出來,我若敗了,蓮花信物就仍由你保管,你看如何?”
秦道明聽了冷笑一聲:“李東國,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吧,這麼幼稚的話怎麼也說的出來。”
李東國一愣,惱羞成怒道:“秦道明,你把話說清楚,我怎麼幼稚了。”
秦道明道:“我拿出蓮花信物,輸了歸你,贏了卻什麼好處都沒有,只換得一個你讓我保管蓮花信物的承諾,本來蓮花信物就是我的,你以為我傻嗎,會答應你這種無禮的條件。”
李東國道:“你還想怎樣?”
在李東國想來,他答應秦道明自己保管蓮花信物,已經是對他莫大的恩德了,誰想到秦道明居然還不情願。
秦道明道:“既然是賭鬥,那麼,自然是都要有賭注,我拿出蓮花信物,你自然也要拿出對等價值的東西來,否則,我為什麼要和你賭。”
李東國聽了秦道明如此無禮,對他更加厭惡,說道:“原來是這樣,好,我答應你,你想怎麼賭?”
秦道明不緊不慢的道:“我若輸了,一百二十三枚蓮花信物雙手奉上,並且我會無條件接受你的差遣,若是贏了,你手裡的蓮花信物歸我,並且你得無條件聽我差遣怎麼樣?”
“這是讓我交出指揮權?”
李東國有些猶豫,能領導這些人,可是自己多年在天道宗辛苦建立的威望。
“李師兄,你猶豫什麼,難道你還能輸了不成?”
正在李東國有些猶豫時,那彪悍女弟子不耐煩的說道。
李東國聽了,頓時醒悟過來。
不錯,他怎麼可能會輸,他身為天道宗煉氣期弟子第一人,怎麼可能會輸給一個跟郭曉東廝混的紈絝子弟,若是輸了的話,那才是見了鬼了。
既然穩贏不輸,那麼,拿什麼做賭注不還是一樣的嗎。
想到這兒,李東國點了點頭,道:“好,成交,就這麼定了。”
秦道明道:“我不相信你的人品,我們還是立字為據為好。”
秦道明看得出來,李東國是個十足的真小人,所以,他一定要將這件事情給辦紮實了,到時候贏了之後,不怕李東國反悔,就算出了血色試煉將官司打到父親那裡去,他也不怕。
李東國不覺得秦道明能夠贏過自己,所以,痛快的答應了下來,雙方簽字畫押,立字為據,寫明瞭賭注。
“好了,已經立下字據,這一下你該放心了吧。”李東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