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難自控的吻,時而急躁,時而纏綿。
元漓幾番想終止汪孝東的‘惡行’,無奈男女力氣懸殊過大,她被汪孝東扣住,任由索取。齒縫斷斷續續擠出幾個反對的字眼,沉入綿柔的激吻。
唐婉婉正過來拿張元漓的面膜敷臉,不偏不倚撞見這一幕。她飛快躲在外側門口,驚魂未定的喘著氣。
匪夷所思。這還是她印象裡賢淑端莊的母親麼?在唐嘉輝下獄後,公然把野男人帶回家,作風放/浪。
她認定唐嘉輝始亂終棄,在婚姻裡背信棄義對不起元漓,替元漓感到不值。目前來看,是她多想了。風口浪尖的節骨眼上,元漓還不收斂卿卿我我,想必私底下早和野男人搞一起。唐嘉輝真可憐,坐牢不說,自以為是情場高手玩弄了元漓的感情,殊不知頭頂一片青青草原。
“呵。”唐婉婉輕蔑的臉上,泛起嘲諷的笑意。門縫的間隙,能看清房內。她正想拍兩張以備不時之需,突然,身後有人拍了她一下,沒拿穩的手機嘭的一下,砸在地上。對方彎腰撿起來,溫厚的笑著:“神不守舍的樣子,跟見了鬼似的。怎麼?”
唐婉婉認識他,他是大舅舅的侄子,元笙。個子高高的,身材偏瘦,一雙清透的眸子,彎彎眯起,光從外表看,謙遜和善。但她知道此人不簡單。
大舅舅本來有個兒子,前些年遇上海嘯死了,元家人際複雜,沒有子嗣很難立足。大舅舅便從旁支領養了侄子元笙,對外稱兒子。能從眾多親戚候選人裡脫穎而出,她不信沒有一點能耐。
元笙這會來找,難道出了事?她快速奪回手機,防備性的瞅著他,“表哥,深更半夜你不老實睡覺跑前院,惹人閒言碎語麼。”
“都是自家人,誰會無聊到嚼舌根?這就我和你,沒別人。”元笙雙手插兜,說話隨性。可話中含義耐人尋味,意思不就說元家傳出有關他的八卦,鐵定是唐婉婉多嘴的。
一刻鐘前局裡的人親自把元樊的屍體送回來,說屍檢報告暫時要等兩天。父親和二舅在客廳猶豫是提早下葬讓屍體入土為安,還是把屍體存放在冰庫裡,等報告出來再做打算。派他來通知元漓,去後廳商議一下。
來的時候,唐婉婉鬼鬼祟祟的,堵在門口,要進不進的樣子,他猜測是元漓有情況。然,他準備去一探究竟,唐婉婉卻佯裝生氣搶回手機,擋在身前。唐婉婉反常到極點的態度,更堅定他進房的念頭。
“婉婉,我爸有事找姑媽,回頭再跟你聊。”他略過唐婉婉,推門。
唐婉婉跟元漓綁在一條船上,沒順利接手股份,她不能讓元漓出事。情急之下,拽住元笙的胳膊不讓走,似在有意提醒,大聲道:“關係再親你還是男人,萬一我媽沒穿衣服呢,總歸不方便的。”
“怎麼會?瞧你在門口也站了不久吧,即使姑媽沒穿衣服,趁我兩說話的時間段,衣服也該穿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