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蘇悻悻閉了嘴,總有種海銘珏不待見沈聰文的錯覺。
“珏少,原來你來這邊,讓我好找。”江楓喘著粗氣,稍瞥了一眼唐蘇,發現她喝的花茶與他手裡拿的一模一樣,想來是海銘珏送的。好在他有先見之明,又買了一杯海銘珏最愛的口味來。忙不迭前去送殷勤,“總裁,你的茶。”
唐蘇咬吸管的小嘴唇一頓,疑惑問江楓:“總裁喝這個?”同事送的能跟特助買老闆的一個牌子?種類還一樣,未免太巧吧?
海銘珏輕咳兩聲,偏偏沒眼力見的江楓,顧著跟唐蘇客套,不懂他眼神裡的暗示和警告。
“是啊。”江楓答得理所當然,裝果茶的手提袋往桌旁一放,就勢坐下聊個沒完:“這品種的果茶是店長特別為珏少調製的,一般人有錢買不到。”
話說這份上,唐蘇再聽不出來意思就是傻子了。她真沒想過,總裁會買杯果茶親自跑一趟。如此有心,倒叫她有點難為情,“謝謝。”
氣氛變得怪異。
尷尬的何止唐蘇一個,海銘珏氣得快沒脾氣。他的‘好心’經江楓幾句繪聲繪色的描述,倒像他對唐蘇有什麼企圖似的。他是這種人嗎?念及唐蘇失去至親,怕她一蹶不振多關照點,不行嗎?再說,他還是她的老闆,老闆關心員工,也說得過去。
“無礙。”
他對江楓便沒唐蘇那個好態度,寒眸一橫,語調生冷:“最近很閒麼?汪孝東有異常嘛?警局的屍檢報告出來了嗎?元家的情況如何,元漓呢,有沒有動那筆股份。”觸及到江楓窘迫的神態,大致猜出他吩咐的事,江楓沒辦妥。
端起架子,一本正經說教:“我交代的事,你一點不上心啊,越活越回去了,助理一職勝任不了直說,我派你去非洲那些偏遠地方好好歷練再回來。”
“珏少。”江楓苦著臉哀求,去非洲?這輩子怕是回不來,環境惡劣不說,隨時有生命危險,哪有海銘珏身邊待的滋潤。心下一比較,有了主意,佯裝起笑,“這麼多工一起,我一個人分身乏力,更沒珏少想的不上心,只是沒辦完。讓我透露給汪孝東的話,我說了,果然不出所料,他跟元漓透過電話。”
江楓思忖再三,說:“元樊的屍檢報告出來了,我許可權不夠,沒法進警局檢視。據說,是遺傳性哮喘誘發癌症,導致當場不治身亡。”
“元家老爺子的哮喘應該是老毛病,平常不可能不備藥。”海銘珏覺得元樊的死不簡單,元樊死之前求他放元家一碼,還拿出陵園那塊地示好。那位置是元家的風水寶地,元樊忍痛割愛是存了替張芬香擔罪的心思。這一死,倒是改變了很多事。
唐蘇搖頭,“元樊年紀大,偶爾會忘了帶藥。曾經我遇見過,要不是我無意救他,他或許活不到現在。”
“你救過他?”海銘珏很意外,這事,他沒聽江楓和唐家輝彙報過。哮喘病他有所耳聞,除了服用應急藥物和送醫院,沒別的法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