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末端附有簡訊,寥寥可數的幾個字囂張至極,她不知道是誰做的,更不敢聲張致使**流出。北市她認識的,認識她的,數不勝數。她哪丟的起這臉?咬緊碎牙一瘸一拐往回走。
唐嘉輝採用法律手段強制離婚,此訊息於下午在資訊網上炸開鍋。眾人議論紛紛,對唐嘉輝,還有他負責的海家藥品等保持高度關注。然,不到一小時,唐嘉輝的熱點被另一則八卦所取代。
唐蘇疑似與海瀾情變,某藥店購買驗孕試紙,其女友海瀾竟不知情。
引人遐想聯翩的多角戀,激發吃瓜群眾熱議。
眼下,唐蘇茫然不已,想不明白這檔子糟心事什麼時候給有心人撿去大做文章?買藥的時候,那幾個服務員可沒有認出她。女扮男裝的危險身份,再次暴露無遺。
面對海銘珏的拷問,“你真去買了驗孕試紙?”
她啞口無言。網上曝光的細節她狡辯沒用,這種小事,海銘珏派江楓去一問便知。臉上凝重的神色,是她不曾有過的認真。
這回,要完了……
海銘珏半天沒聽到她的回答,冷清的眼,徑直看過去。她安靜沉默,跟平日裡爭強好勝的性子截然相反。他心裡大概有底了。
他闊步向前,身體前傾靠近她,淡笑的腔調裡有股說不出的失望,“唐蘇,原來你也逃不過年少輕狂的放縱。”
“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誤會。”唐蘇急了,劉海下滲出層層薄汗。她沒有玩弄任何一個女人。試孕紙是她給自己買的,真相她又不能告訴海銘珏,欲言又止的唇,張了又合。
“誤會嗎?”海銘珏半信半疑的審視著她。娛樂八卦最擅長捕風捉影的編造,無論是否屬實,事情起因總有三分可信度。加上唐蘇沒有底氣,他很難說服他自己相信唐蘇。
“嗯。”唐蘇聲音刻意壓低,自帶軟糯的甜酥,窘迫的耳畔染過一圈圈紅暈,潔白無瑕的脖頸,襯得鎖骨分明。
細嫩的聲澀,紮在海銘珏耳根,他情不自禁多看了幾眼。膚白貌美四個字赫然浮現腦,那種怪異的感覺又來了?他嚥了咽發乾的喉結,一手捏住唐蘇的肩,慢慢把臉湊過去。
唐蘇心跳加速,長長的睫毛下,眼瞳睜得老大。海銘珏這,這是要吻她嗎?要不要這麼gay?激動到無法自控的心情沒來得及平復,耳垂處一緊,那隻厚手捏著她的耳尾,他十分不解:“唐蘇,你怎麼有耳洞?”
她拔涼拔涼的小心肝直髮顫,真是應了那句倒黴透頂的時候,喝白水也能嗆住。揮開海銘珏的觸碰,她錯開眼神交匯,臉紅心跳的說:“誰規定男人不能打耳洞?我小時候體弱多病,老一輩人說男孩子打耳洞好養活,隔壁的老人就給我打了兩個。”
她捂著耳廓,一想到海銘珏親密碰過這位置,耳朵燒得發燙。
海銘珏沒有深究耳洞的問題,轉身坐下掩飾他起反應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