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巴結奉承他的,從來沒有人這樣摸黑他,毫無節操!哪個男人受得了別人在這方面的質疑?
若唐蘇是個女人,他倒是不介意撲上去證明一下。可唐蘇是個男人,他取向正常,自是下不去手。
任由她這樣汙衊名聲,他又覺得聲威受到挑撥。
他心裡不舒服,也不想讓這臭小子好過。
站起來,一把逮住她的衣領,不安分的眼神上下流連:
“也是,你面板白嫩瘦弱矮小,那方面不行,理所當然覺得別的男人和你一樣有問題。還玩散佈謠言的把戲,幼稚。”
寬大的手掌刮過她秀臉的輪廓:“看你這眉清目秀的模樣,挺符合娛樂會所那些小牛郎的標準,不如我學你發個帖,再貼上你的照片,標註一下求富婆包養。你猜猜,有幾個老女人肯出錢?”
勒緊的衣領,讓唐蘇呼吸的不順暢,她兩手扒在海銘珏的手腕上,頂著他冷肅的面色,喘著粗氣認錯:“我錯,錯了。松,鬆一下。”
或許是她主動求饒,海銘珏暫時放開她。
她想起第一次,海銘珏毫不手軟直接將她從車裡丟出來。今天,還想勒死她,指不定第三次,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她知道,至少以後,在明面上不能惹惱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
揉了揉勒傷的脖頸,見坐下的海銘珏,擱下即將入口的咖啡杯,她狗腿的接過來,換了一杯溫熱的,堆起笑意,恭敬的擺在海銘珏的面前:
“總裁,我人笨,不太會說話。得罪你的地方,希望你看在咖啡的面子上。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雙手合一,耷拉著雙眼,央求著。
不等海銘珏開口,她又繼續道:“你公務繁忙,就別浪費時間發帖。我再好看,終究是男人。傍著女人,多丟咱男人臉面不是?”
其實是她怕海銘珏真找幾個老女人來纏著她,擔心身份曝光。右腳勾了勾痠痛的腳板,自覺坐到離海銘珏較近的桌角,眼睛瞄了瞄情緒平靜又淡然喝咖啡的海銘珏,底氣足了兩分:
“不問清楚緣由說你有問題,是我不對,可我是關心你的。興許是我表達的方式,讓你誤解了。你不差錢,長得又俊,不可能沒人喜歡的。為什麼沒有結婚啊,連訂親的人選也沒有,未免太不正常了。”
嗯,她不是八卦,她只是問出北城所有女人的心聲。
海銘珏思緒漸遠,外人都只看到他表面的光輝,仰嘆海氏的宏大,誰又能懂十年前他被叔伯趕出海家,身無分文的心酸?
那幕,他記得清清楚楚。
女孩說:珏哥哥,我長大了不能嫁給你,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如今見慣太多為錢賣笑,前仆後繼跪舔的女人,他早不信愛情了。
也沒有一個女人,值得他去愛。
他抿了抿唇,壓抑的眼裡,匯聚著萬年不化的冰霜。
唐蘇瞪直了眼,似乎讀懂了海銘珏眉宇間的憂鬱,“是不是,你不喜歡……”
海銘珏輕輕點頭,他確實不喜歡那些見錢眼開的女人。
認可的動作,卻在唐蘇的理解範疇裡,出現了偏差。
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才單身到現在沒有結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