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這等著,我要出院了好歹和她打聲招呼。”蘇曼曼也不勉強麻玉芝,畢竟這種情感糾葛不是那麼容易放下的。
蘇曼曼一個人來到顧清漪的病房,此時病房裡就顧清漪一個人躺在那吊水,許哲亨也是不知所蹤。
當聽到輕微的開門聲,顧清漪微憩後睜開雙眼。
“曼曼,怎麼是你,快點過來坐。”顧清漪招呼著看起來同樣虛弱的蘇曼曼過來坐下。
“怎麼就你一個人,爸爸呢?”蘇曼曼張望了半天也沒看到別的人。
“他出去買水果了。”顧清漪小聲說道,蘇曼曼一聽就是在找藉口,許哲亨這個人耐不住寂寞,這會指不定去哪鬼混了。
“你一個人在這沒人照顧可以嗎?不然我給你找個保姆吧。”
“不了,我也沒多久就要出院了。孫曼曼,我要鄭重地對你說一聲謝謝。”顧清漪表情嚴肅且認真。
“感謝的話就別說了,我要是不救你,也對不起我自己的良心。”
“曼曼,你媽媽她還沒有原諒我吧。”顧清漪坐直了身體,很誠懇地發問,明顯想要獲取諒解。
“她只是一時半會想不通,再給她一點時間。”
“我這兩天躺在床上一直想著我過去做的種種,覺得我自己也太過分了,你媽媽不原諒我也是對的。”
顧清漪低著頭,想了半晌,又抬起頭眼睛這回亮晶晶的。
“我這回死而復生想通了很多問題,我現在只想好好生活,為自己的理想活一次,我打算開個舞蹈班,教教孩子跳舞,其實這一直都是我想要的,只不過之前理想被利益覆蓋了。蘇曼曼,你會祝福我的吧。”
顧清漪一愣,覺得眼前的顧清漪她不認識了,過去的她精於算計,現在的她善良無害,也許現在的她才是她原本的模樣。
蘇曼曼點點頭,微笑著說:“我會祝福你。”
“謝謝。你也要跟戰驁一起好好的,要幸福一輩子才行。”顧清漪終於說出了那句她以前從來沒想過能說出口的話,如今什麼都釋然了。
蘇曼曼收拾好東西在病房裡等著戰驁來接自己,麻玉芝則先帶著她東西先回了家。
因為今天不光是蘇曼曼出院的日子,也還是戰驁特別重要的日子。
戰驁今天穿得特別正式地來到了醫院,蘇曼曼也稍微打扮了一下自己。
“你要是再來晚一點,我就要反悔了。”蘇曼曼看著戰驁捧著一大束鮮花,穿著一身黑色休閒西裝,頭髮整齊地向後梳著,留有幾縷碎髮散在額頭上,是既禁慾又性感,既帥氣又溫柔。
“別啊,說好的事情怎麼能反悔呢,我這不一直在準備的嘛,你看也沒耽誤多久。”
戰驁抬表看了一眼時間,距離民政局下班還有半小時。
夠了,半小時足夠他帶著蘇曼曼去辦一件人生大事。
蘇曼曼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露肩長裙,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裙子下襬是由高到低的弧線,優雅的蓬鬆起來,露出蘇曼曼如玉般潔白修長的美腿,裙角綴滿鑽石,星星點點地鑽石恍如無數美麗的晨露。
“曼曼,今天的你真迷人。”戰驁牽著她的手來到民政局門口。
蘇曼曼被誇地不好意思,“還去不去了,不去我就回家了。”
“去,怎麼不去,就是今天人家不上班,我都要求著人家為我們破例一次。今天我戰驁就非得要娶到蘇曼曼不可。”
說著就拉著蘇曼曼走了進去。
經過一系列的拍照,簽名,宣誓,蘇曼曼這次終於成為了戰驁的法定妻子了。
從此以後,他們生則同衾,死則同穴,一生一世一對人。
蘇曼曼一手捧著花一手拿著那個紅本本一直在盯著看,感覺現在還是在做夢一樣,不真實。
想起四年前,戰驁也提過和自己結婚,可那個時候彼此都不熟悉,完全陌生的兩個人因為孩子結婚,與現在兩個人因為愛而結合在一起,想想都覺得奇妙。
蘇曼曼還站在那裡傻笑,戰驁也是滿足地不行,於是用肩膀撞了一下蘇曼曼。
“老婆,還在看什麼呢?紅本本快收起來,我們該回去給兒子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