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的這位絕情狠人,名叫李錦章,人看著年輕,但年齡也有六七十了。
他與靈塵子原來沒有打鬥過,只是聽說有這麼一位。
今日裡忽然受了靈塵子一招,就不得不用出了拿手的血爆術。
咣!
血劍斬在靈塵子身上,發出大響。
幸得靈塵子有看家的金鐘法寶,否則非得重傷不可。
李錦章見一擊一沒效果,對方如同一個金蛋一樣,藉著血爆之力,就是一通猛斬。
靈塵子雖有法寶護身,卻也不好受。那血劍每斬一次,都震得他心血翻滾,最後終於沒有忍住,噗的噴出一口鮮血來。
也正在這時,李錦章的血劍也終於支撐不住,消散於無形。
陳雨亭和張靈霄眼見大師兄受傷,二人馬上搶上身去,張靈霄扶靈塵子,陳雨亭擋在了身前。
靈塵子擦了擦嘴上的血,苦笑了一聲,對二人說:“不礙事,小傷小傷。”
李錦章見用出了最拿手的本事,也沒有將靈塵子擊斃,退後了兩步,小心戒備。
且說他本來帶了四位雙修伴侶,此前剛剛扔出去死了一個。其它三人個個臉色發白,不自覺都與李錦章拉開了距離。
她們可沒有想到,平日裡“恩恩愛愛”的,甜哥哥蜜姐姐的李錦章,竟一點也沒有拿她們當回事。
那心涼的,比不穿衣服到北極凍了一晚還冰。
此時,因為落霞派眾人的後撤,合歡宗與落霞派又分了開來,涇渭分明,而最中間卻站立著靈塵子、張靈霄、陳雨亭和夏茵夢四人。
陳雨亭回頭看了看,見靜霞老道姑站在一眾弟子身前,嘴角掛著冷笑。
但身後一眾美女姐妹們,臉上都有焦急之色。
心想:“看來啊,這天劍宗與落霞派估計孽緣不淺。我怎麼看這靜霞,有點滅絕師太的意思?”
靈塵子終於緩了過來,對張靈霄低聲說:“靈霄師弟,你去問問,看是誰被合歡宗抓走了。”
張靈霄嘿嘿一笑,一幅明白瞭解的表情,然後笑臉盈盈跑到了冷臉的靜霞面前。
“師叔,多年不見,您是越發漂亮了。小師侄靈霄給您見禮了。”
靜霞聽了張靈霄的話,面上有所緩和,但也沒說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張靈霄又嘻笑著說:“師叔放心,合歡宗這些傢伙們,咱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一會兒就收拾他們。這個,剛才聽說有位師姐被他們擒了?是?”
靜霞沒有說話。後面有一位小師太,小臉圓嘟嘟的,長得特可愛,大聲說道:“靈霄師兄,是雪夏師姐,師姐……嗚嗚嗚……”
靈塵子在前面,早豎著耳朵聽了,聽到雪夏的名字,再也忍不住,嗖的一下就跳了過來,來到了那小師太的面前。
“雪蓮師妹,雪夏怎麼了?”
“咳咳!”雪蓮正要說呢,靜霞重重咳嗽了一聲,回頭瞪了小傢伙一眼,但卻說:“就說給他聽。”
雪蓮吐了吐舌頭,看向靈塵子時,眼中轉著淚光說:“來時的路上,我們的營地與那群壞人不遠。晚上我跟雪夏師姐巡夜,來了一個黑衣人。”
雪蓮一指合歡宗那邊,說:“就跟他們穿得一樣。我和師姐打不過,師姐為了保護我,讓我先跑。我跑回去送信,等回來後,嗚嗚嗚,師姐就不見了。”
靈塵子狠狠一跺腳,手提寶劍轉到陳雨亭身邊,雙眼中似是瞪出火來,用劍一指那李錦章:
“快放人,否則!”
李錦章已休息好了,手中提了一把玉白色的寶劍,哼哼一笑:“他媽的,真他媽的晦氣。告訴你們,別說老子們沒抓那什麼小師太,就是抓了,又怎麼樣?不服?放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