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那郎中說,晚上還會過來看一眼,如果確定你沒什麼事,他就要離開了。”
“好,”李清河點點頭,隨後突然說道,“你們有沒有給郎中付醫費?”
“給了,”王二狗立刻點了點頭,隨後又面帶苦惱之色,“但他認出來我們了,說啥也不要錢,跟我們說八路軍看病不要錢。我想等今晚看完病之後,我就把這筆錢塞到他的醫療箱裡,這錢一定要給他。”
“做得對,等晚上看病還是要把錢給人郎中,哪有看病不花錢的呢?”李清河很是贊同,八路軍的紀律自己可不能違背,即使是在特殊特殊情況。
兩人正說著,張牛大踏步的走回來了,“班長,錢給了,也跟人家道完歉了,人家說什麼都不要錢,我是硬把錢塞到老鄉的手裡的。”
“行,”李清河才心滿意得的端起碗來,抿了一口湯。“張牛啊,不管到哪裡,不管什麼情況,我們都是八路軍戰士,我們不可以做出違反紀律的事情。”
“是,這次是我不對。”張牛慚愧的低下頭。
“去,再盛兩碗雞湯,咱們一起喝,慶祝我們逃出昇天。”
“好!”
喝完雞湯,李清河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你們有地圖嗎?”張牛和王二狗搖了搖頭,“沒有,這種貴重的東西我們怎麼可能會有?”
李清河皺了一下眉頭,“那能否確定現在是在哪?”
張牛想了一下,說道:“往東10裡地是雙望鎮,往西20裡是盧龍縣,這是我去請郎中的時候打聽到的。”
“那附近有日偽軍的據點嗎?”
“有。”張牛點了點頭,“出了村往東走不到5裡,就有一個日軍的炮樓。”
“確定?”
“確定,”張牛無比肯定的說道,“我去雙望鎮找郎中的時候正好路過,還被搜走了一個大洋。”
說到這裡張牛很是咬牙切齒,看的李清河直髮笑,“張牛,等過兩天,我身體養好了,咱們就去那把屬於你的錢偷回來。”
聽見這話,張牛嚇了一跳,“班長,你可別嚇我,就咱們這幾個人小胳膊小腿的,咋去拿回來錢啊。那裡邊可都是日本人,就咱們三個人,不夠給日本人塞牙縫的。”
“你小子,就不能動點腦子?”李清河笑罵道,“我都說了是去偷,咱可不去打炮樓,那玩意可不是現在的我們能打的下的。”
“啊?”張牛有些困惑的撓了撓頭,“那怎麼偷啊,小時候也沒偷過雞摸過狗,這怎麼偷炮樓法?”李清河哈哈大笑,“你啊,就看著吧,看我到時候怎麼去偷炮樓。”
傍晚時分,柴門聲響起,一個揹著藥箱的老人走進了房間中,張牛和王二狗看見老人來,急忙騰開座位,“老郎中來了,快坐。”
看見李清河醒來,老郎中立刻笑呵呵的說道:“小友感覺怎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感受?”“沒有,感覺很好,就是有點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