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這個黯然的監牢內,房頂的水珠滴落在地上發出嘀嗒嘀嗒的響聲,
房間內面具男滿意的哼著小調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只留下滿身傷口,鮮血染紅的林許,還在嗷嗷叫喚。
就連身體上都佈滿了窟窿,如果換做一個平常人早就駕鶴西去了。
隨著面具男的腳步逐漸遠去,直到沒了聲音,房間裡只剩下水滴的聲音。
突然,林許猛的抬起頭來,眼神凌厲,毅然沒有剛才呆滯的目光。
“我現在不能死!”
全身傳來的痛感,令的他始終清醒,有那麼幾時,林許生怕自己忽然死掉,重新回到了那個平房,然後再次惡性迴圈。
他再等,等一個機會。
等一個知道真相的機會,等一個可以絕地反殺的機會。
臥薪嚐膽,寧有種乎!
每一次動彈都覺得全身的面板都彷彿不是屬於自己的,從身上流下來的鮮血緩緩滴到地上。
此刻他的嘴裡滿了血漬,就連雙目佈滿了血絲。
“二百五,等我!我林許沒有惹你們任何人,既然你們苦苦相逼,那我只能殺了你們了!”林許眼中滿是堅定
隨後緩緩抬頭,環顧了四圍的環境。
桌子上全都是用來折磨人的工具,有剪刀,錘子,長刀,,,每一種工具都帶著已經凝固的血漬。
而牆面上刻滿了名字。
其中最為顯眼的就是自己的名字。
林許:767刀,未死。
足足七百刀,可見在他裡面的信念有多重。
房間內唯一的光源還是一扇窗戶,窗戶的面積很小,只有一顆籃球大小。
恰好的是陽光正好照在自己的腳上。
林許觀察著那道唯一的光柱。
而這個光源成為了自己認識時間的唯一的憑據,根據光照進來的角度,林許大致猜測,現在是早上9點左右。
然後又轉頭看向捆鎖自己的鏈子。
脖子手腕腳踝都被扣上了鎖鏈,鎖鏈的另外一端牢牢的固定在牆面。
而自己連輕微的動彈都是難上加難。
“困住我,想把我當做玩具,你們還不夠格!”
如果林許想,自己完全可以依靠脖子上的鎖鏈將自己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