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尼·銀手的聲音帶著莫大的嘲諷。
“怎麼?喜歡偷記憶的老鼠,找不到糧倉了?”
強尼·銀手說著,身影出現在白夜的面前。
他帶著墨鏡,白夜都能看到他眼神中的嘲諷和不屑。
“你們的小伎倆,我想要破解還是非常輕鬆的。以為用這種方法就能控制住我?做夢!”
強尼·銀手語氣囂張,看他的樣子,似乎完全沒有被抑制器所影響。
白夜則是淡定的說:“呵呵,如果你真不怕的話,為什麼現在不將我困在那種荒野之中呢?是不想嗎?”
他知道,強尼·銀手此時的表現,堪稱色厲內荏。
如果他真的不受影響,按照強尼·銀手的性格,早就把白夜困在荒野中受折磨了,還用和白夜在這裡廢話?
最多就是強尼·銀手暫時想出了擺脫的辦法,但是卻無法發揮出自己真正的實力。此時這樣說,也完全就是在嚇唬白夜。
經過對強尼·銀手記憶的探索,白夜也算是知道了強尼·銀手究竟是一個什麼人。
他最大的特點,就是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絕對不服。哪怕是面對荒坂那種大公司,都想盡一切辦法,去報復。被抓住了,甚至生命的最後一刻,對荒坂三郎的態度也是極度的不服。
這樣的一個人,白夜知道他不會因為自己和【艾瑪】他們的計劃,就徹底放棄。一定還會不斷對自己進行干擾,讓自己無法達到治療的目的。
白夜心中冷靜。巧了,他自己本身,也是一個絕不會放棄的人。
那就讓強尼·銀手見識見識,誰的意志力更加強大吧。
強尼·銀手和白夜僵持了一會,忽然身影彷彿受到電波干擾一樣,開始虛幻了起來。
閃爍幾下之後,強尼·銀手的聲音和變得沙沙的,好像收音機收不到訊號了一樣。
強尼·銀手不甘心的看了白夜一眼,身影消失在原地。
白夜知道,這是睡眠倉內部的神經抑制裝置起作用了,將強尼·銀手暫時壓制住。
不過,他這次也找不到關於強尼·銀手的記憶了。
強尼·銀手似乎在剛才還能活動的時候做了什麼手腳,讓白夜無法定位到強尼·銀手的記憶,只能在白夜自身的記憶中來回穿梭。
又嘗試了幾十次之後,白夜終於放棄。他知道,今天應該是找不到強尼·銀手的記憶片段了。
與此同時,睡眠倉也在外界的影響下自動開啟。
白夜坐起來。謝爾蓋教授開口道:“今天又不順利。睡眠艙上一直是綠燈。”
【艾瑪】也說:“怎麼回事,沒有定位到強尼·銀手的記憶嗎?”
白夜點點頭:“沒錯。強尼·銀手不知道耍了什麼小花招,讓我一直在自己的記憶中打轉。他本身的記憶卻始終找不到。”
“而且,神經抑制裝置對強尼·銀手的壓制效果似乎也變弱了。我剛才在尋找記憶的時候,強尼·銀手甚至還現身對我的行為造成干擾。一直到僵持了半天之後他才徹底消失。”
【艾瑪】似乎對這種現象並不意外。
“我預測過,以強尼·銀手的頑強程度,我們的手段遲早會失效。不過他的改變速度還是超過我 的意料。”
【艾瑪】想了想說:“今天的治療就先到這裡吧。明天再繼續嘗試一下。”
聽【艾瑪】的語氣,似乎對這個治療並不算太熱心了。治療的效果在不斷減弱,現在應該做的事情,應該是趕快想些其他的辦法,不是在這一棵樹上吊死。
白夜沉默,站起身來離開了診療中心。
謝爾蓋教授看著白夜的背影,嘆息說:“這樣下去,我感覺都堅持不到藥物失效的那一天。意外總是比計劃來的要快,我們沒有足夠的準備。”
【艾瑪】聲音低沉:“是這樣的。”
她心中已經開始想另外一個計劃了。那個計劃想要實現,需要讓白夜本人冒一些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