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的劇痛,加上他還要違心為白夜辯護,讓黑毛感覺相當痛苦,就好像物理攻擊和心靈攻擊同時來到。
兩名獄警也沒辦法。這個黑毛不知道發什麼瘋,明明是被人把胳膊扭成這個樣子,卻死活不承認,還要替對方頂罪。
他們也不能對白夜做什麼。如果是白天,他們可能帶著白夜到一個偏僻的地方,一頓電棍毒打。
不過這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誰也不想節外生枝。
送黑毛去醫務室算了。
兩名獄警警告的看了白夜一眼,拖著黑毛去往醫務室了。
後半夜,黑毛回來的時候,右手臂上已經打了厚厚的石膏。
手臂粉碎性骨折。估計他的手臂還好不了,這個人就要被送去槍斃了。
黑毛看到白夜躺在那裡,也吃不準白夜是睡了還是沒睡。
不過他這次是徹底沒了對付白夜的心思。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度過了驚恐的一夜。
第二天早晨。
黑毛的黑眼圈,已經比他本人茂密的毛髮還要黑了。
“早安啊!”白夜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黑毛努力從嘴角扯出一個慘笑:“好,挺好的……”
“別這樣哭喪著臉,積極樂觀一點嘛!”白夜笑道:“你看我多開心。”
黑毛努力笑的沒那麼慘:“我還要多向大佬學習學習。”
白夜沒有理他,靠著鐵欄杆,感覺非常不爽。
被關在這個狹小的房間之中,不能活動。讓他自由慣了的人,受不了。
就算黑毛已經努力往角落擠了,空間也還是不大。
“怎麼辦呢?”白夜喃喃自語到。
他明白一件道理:磨刀不誤砍柴工。
自己現在這個狀態,對整個監獄完全就是兩眼一抹黑。以如此的狀態去調查【判官】,效率肯定極低。
他要想一個辦法,讓自己能多一些自由活動的時間。多接觸點人,這樣才有更多的機會。
他是這幾名偵探中,最早開始思考探案事情的人。剩下幾個人還沒有習慣這裡的生活,甚至唐璜錦衣玉食習慣了,現在過得非常難受。沒有人理他,他自己都要垮了。
只有白夜,已經開始行動。
他忽然轉頭看向黑毛:“喂,問你個事。”
黑毛如同受驚的兔子一樣,猛然抬頭:“啊?大佬請說。”
白夜詢問說:“你說我怎麼才能見到典獄長呢?”
黑毛:“?”
他實在不知道,自己眼前這個武力值超群的大佬,究竟腦子是怎麼長的?見典獄長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