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經變成法明的“徐長卿”,望向九華寺的方向,滿臉都是怨毒。額頭青筋暴跳,雙目赤紅。
口中還在不斷咒罵白夜。
“殺千刀的畜生……你身上還有軍用級義體!用這種東西和我作對,你怎麼不直接去死呢!混蛋東西!”
法明口中全是汙穢不堪的辱罵之言,哪裡有一點佛門靜修的樣子。
之前在九華寺中表現出來的寶相莊嚴,佛門淨土真修的氣派,全然不見。留下來的只有恐懼、卑劣、癲狂、嗔怒、怨毒……
一身修為全不見,只留下出家人要盡力杜絕的東西。
法明咒罵了一陣,發洩了心中的怒火,頭腦漸漸冷靜下來。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終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
不,與其說白夜是雁,不如說是一隻鷹!
法明在九華寺中,幾十年的積累,一夜之間毀於一旦。廟宇、徒弟、手下、軀殼、金錢、財寶……一切東西都留在了上面。就連自己最後的底牌,巨型機器傀儡,也被毀掉。
這些身外之物,還算不上什麼。假以時日,總能重新積攢起來。
最麻煩的,還是法明此時身上的狀況。
不斷將自己的精神轉移,切換身軀,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
此時的法明,已經出現了嚴重的賽博精神病症狀。
冷汗不斷從額頭上滴落下來,將身上的僧衣都打溼了。眼前不斷出現混亂的場景,甚至有時還能在芒村村民的臉上,看到白夜的樣子!
法明被賽博精神病折磨的狼狽不堪,努力壓制著自己的症狀。
不停不休的轉移當中,他的靈魂幾乎被絞成碎片。能夠活下來,全靠運氣好。如今的他可以說只剩下了半條命。
唯一的好訊息,就是芒村的村民們,還能夠作為自己的傀儡,受到他的操控。
有了這些傀儡,法明打算找一個安全不受打擾的地方,藏身起來,默默發展一段時間。
他相信,只要給自己一段時間發展,他還能夠捲土重來的!
到時候,他一定會向白夜復仇!
法明心中計劃逐漸成型,一股壓制不住的邪火再次湧上心頭。
“該死……白夜……靜塵……都他媽該死!”
法明再次破口大罵,聲音如同破鑼:“等老子好起來……讓你們全都死!都得死!”
他的雙眼開始簌簌冒血。
法明好像習慣了一樣,不耐煩的狠狠一抹臉頰,弄得滿臉都是汙血,如同羅剎惡鬼一般駭人。
心中怒氣無處發洩,他轉頭看向泥塑木偶般的芒村村民。
看到這些行動緩慢的傢伙,他又是一肚子氣。走過去狠狠踹翻一個行動緩慢的老年村民,將他的柺杖一把折成兩半。
“給老衲走快點!混蛋東西,要你們有什麼用?”
芒村村民們受了驚嚇一般連忙動作起來,只是依然面無表情。
“都他媽該死!”
法明再次咒罵出聲,帶著芒村村民們漸漸遠去。
……
白夜清點完戰力品之後,並沒有著急離開。
九華寺的和尚們如此貪財,僅僅是徐長卿上山時就收取了大量現金。想必一定積攢了不少本錢。
與其讓它們在風雨中風化成灰,或者被總務署這種機構當做行動經費,不如便宜了白夜自己。
白夜在寺廟中轉了幾圈。最終在佛堂的佛像後面,發現一個隱蔽小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