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只要你肯分開她們,我就把秘密告訴你!”
劉昭儀聽了這句話,歡快地催促道:“快說!”
事實上,劉昭儀也無法做到這件事兒。王師爺勢微,如今正需要外力支援,昌平侯爵就是最好的夥伴。
“你先把二少爺的訂婚取消了,我一定不會食言!”
劉昭儀哄騙道:“你說吧!本宮一定答應你!”
碧蓮苦笑道:“娘娘,你當碧蓮是三歲孩子呢!這個秘密告訴了你,你還會兌現承諾?恐怕碧蓮明天就暴死在宮中了吧?”
劉昭儀的詭計被看破,惱羞成怒地呵斥道:“賤婢,你愛說不說!你現在不說也罷,反正本宮如今有皇貴妃罩著,性命暫時無虞,本宮有大把的功夫跟你耗!二少爺說話間就要成婚了!”
碧蓮絕望之極,安慰自己說道:“二少爺就算娶了別的女人,心裡也是愛著碧蓮。”
“你不說也罷,本宮有的是手段,本宮自己去查清楚這件事情!”
劉昭儀說完從袖子裡摸出一個金創藥的小盒子,像是打發要飯一樣丟在碧蓮身邊,輕蔑地說道:“這就對了,本宮是你唯一的指望!你想讓二少爺好好地活在宮外,就不能跟本宮翻臉,因為你沒有資本!本宮等著你哪天想清楚了,能主動告訴本宮玉佩的秘密!”
劉昭儀說完揚長而去,留下碧蓮一個人伏在地上,像一條失盡血液的毒蛇一樣,無助地等待著死神的降臨。
劉昭儀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婉芸也被劉昭儀復位氣得發瘋。
回到迎春宮,婉芸砸了她平時最最喜歡的一尊唐三彩。茉兒也不勸阻。只蹲在地上清理唐三彩的碎片。
婉芸洩完心中的暴怒,委屈地質問茉兒說道:“死丫頭,本宮生氣,你怎麼也不攔一攔?”
茉兒蹲在婉芸腿邊,心疼地說道:“娘娘,茉兒知道你心裡有氣,茉兒心疼娘娘才不阻攔,這股氣出不來,娘娘遲早憋出毛病。”
婉芸將茉兒拉起來,愧疚地說:“這些活計讓外面的小蹄子們做吧,你如今是迎春宮掌事宮女,這些活計不必親自動手!”
茉兒放下手中的鐵簸箕,語重心長地說道:“娘娘,事情到了這一步也不算是最壞的。”
“還不是最壞的?本宮之前那麼磋磨賤貨,她復位之後,第一個找本宮報仇。”
“娘娘,她如今復位靠的是皇貴妃,皇貴妃是誰?能眼看著娘娘受苦袖手旁觀嘛?”
“婉瑩是本宮的妹妹。”
“對啊!皇貴妃是娘娘的親妹妹,娘娘和賤人之間,你覺得皇貴妃會偏向誰?”
婉芸猶豫了一下,陰晴不定地說道:“要是之前,婉瑩肯定偏向本宮,可是如今賤人救了婉瑩一命,你難道沒看見婉瑩今天的態度嗎?哪裡有一點偏向本宮的意思?”
茉兒拉著婉芸,兩人分別坐在兩張挨著的椅子上。
“娘娘,風平浪靜的時候,皇貴妃當然是一碗水端平,可是真要到了你死我活的節骨眼兒上,皇貴妃不會見死不救,肯定會幫咱們的!”
婉芸搖頭否認道:“之前她昏迷幾個月,本宮都不曾關心過她,她身邊的芸娘已經對本宮冷淡了許多。”
“之前的事情已經無可彌補,之後娘娘萬萬不可再對皇貴妃存有敵意了,你們畢竟是一門姐妹,皇貴妃又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狗屁的重情重義!本宮等了一年,也沒見她把皇上讓給本宮一夜!她哪怕讓皇上來看看本宮也好,本宮先前也不會巴望著她……”
婉芸不想將自己內心的醜惡說出來,她在婉瑩病危的時候,不止一次詛咒婉瑩永遠不要醒過來。
“娘娘,誰都有做錯事情的時候,娘娘之前有這樣的心思,之後萬萬不能再這樣了。皇貴妃如今根基穩固,連皇后都不能動搖分毫,咱們靠著皇貴妃這個大樹,才能在後宮站住腳跟。只要皇貴妃巋然不動,娘娘就是後宮裡最最煊赫的妃嬪!”
“只要婉瑩不倒,本宮就是後宮最煊赫的妃嬪?”
“沒錯!”
婉芸見茉兒有些欲言又止,直接問道:“你最近怎麼總是愁眉不展,怎麼了?”
“娘娘,還有一件事兒,擱在茉兒的心裡幾乎都磨出血了。”
“什麼事兒?你想說什麼?”
茉兒憂心地貼著婉芸耳朵說道:“娘娘,咱們的小皇子將來一旦出了事兒,能罩著咱們的,只有皇貴妃了。”
茉兒說完這句半截話,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