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茨比和拉菲特的風格有些像,就是比較真誠。
套路終究無什麼大用,只有真誠才能打動人心。
蓋茨比那種真真切切的欣賞之意,讓楊小天覺得還蠻爽的,畢竟這位可是蓋茨比啊,長期蟬聯世界首富的男人。有句話叫“流水的總統,鐵打的蓋茨比”說的就是蓋茨比先生恐怖的影響力。
能被蓋茨比先生認可,這對任何人而言都是一種榮耀。
一種至高無上的童榮耀。
楊小天雖然不會像普通人一樣興奮的手舞足蹈,但是能被蓋茨比先生認可,他還是覺得比較欣慰的。
“蓋茨比先生真是過譽了,我從小就是聽著蓋茨比先生的名頭長大的,蓋茨比先生的名字,對我而言,就是如雷貫耳啊!”楊小天投桃報李,他鼓吹起蓋茨比先生來,“蓋茨比先生髮明的作業系統,影響了全世界,人類的歷史,必然會記載蓋茨比先生的名字。”
兩人商業互吹著。
拉菲特先生總結道:“兩位都是精英,早就應該認識了,現在楊小天先生來到紐約,正是好機會。我們裡面談,我在二樓,佈置有專門的會客廳。”
楊小天點點頭。
蓋茨比也點點頭。
這裡人太雜,的確不是可以聊天的地方。
不管是楊小天,還是蓋茨比。
亦或者是拉菲特。
都是當今世界數一數二的大佬,無數人想要與他們結交,和他們攀談的人太多了,必須找一個安靜的場所,這才能進行私密的會談。
當下,楊小天、拉菲特、蓋茨比三位大佬,在保鏢的簇擁之下,上了二樓的會客廳。二樓的會客廳裝修的宛如法國皇宮一般,金碧輝煌之中有一種厚重的歷史感。這裡的每一張油畫,鋼琴、衣櫃、瓷器、屏風,都有相當古樸的感覺。
楊小天坐定之後,不由問道:“這裡給我一種歷史感啊,拉菲特先生,你這裡的陳設應該不簡單吧!”
蓋茨比笑道:“這個問題,我來回答,這個地方,每一件物品,都是品相完美的文物。拉菲特先生可不是暴發戶,但是他展現的富貴,卻又是令人瞠目結舌的。拉菲特家族的底蘊,就在這種細節之中一點一滴的展露出來。”
拉菲特微微一笑,略顯矜持的說:“老朋友,你太過獎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就比如說那架鋼琴,你知道有什麼樣的歷史嗎?”蓋茨比看著楊小天,問道。
楊小天看了看那陳舊的古典鋼琴,搖了搖頭,說道:“我對文物鑑定這一塊,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蓋茨比道:“那架鋼琴,貝多芬當年在上面寫出了《月光鳴奏曲》。”
楊小天咂舌道:“有點厲害啊!”
貝多芬啊,傳說之中的存在。
他用過的鋼琴,那妥妥就是文物。
而且是文化氣息很重的文物。
蓋茨比又指著一個青花瓷花瓶道:“這是08年蘇格拉底打撈公司,從海底打撈沉船,打撈出來的元青花,無價之寶啊!”
楊小天點點頭,道:“的確是無價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