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應該淌這渾水,你以的本事,讓那孩子過上優渥的生活,應該不難。”楊小天平靜道。
無論如何,孩子都是無辜的,哪怕那孩子是景如龍的孩子。楊小天是一個文明人,不會無端遷怒無關人員,尤其是未成年人。
成年人世界的恩怨,由成年人自己來解決,殘暴如當年的蒙古帝國,低於車輪的小孩子也是不殺。
聽到孩子的事的時候,楊小天不得不承認,他的內心還是柔軟了那麼一下的。
“我有另外的計劃,我想把景家的一切,都給那孩子。”慕容雲海苦笑道,“所以我才答應景成風,幫他對付你,也許這是一種執念吧!現在看來,我的計劃已經沒有成功的可能了,你是一個真正的強者,我不是你的對手。”
楊小天思索著,問道:“那麼你是擔心景家對那孩子不利了?”
慕容雲海搖頭道:“景家根本不算什麼,尤其是你要對付景家的話,就如同化身草原之王的雄獅,去追逐和獵殺一頭羚羊。羚羊或許能跑,但是當沒有退路的時候,用盡全力,也抵不過雄獅一爪子。”
楊小天笑道:“多謝你把我比喻的這麼強大。”
慕容雲海道:“而且景家也對付不了那孩子,我在加入骷髏會的時候,就已經把那孩子轉移入骷髏會之中。這是一種安全的保證,也相當於人質。所以我失手被擒,卻也不能出賣骷髏會,否則那孩子就危險了。”
楊小天幽幽道:“所以你拒絕我給你的那一條生路了?”
“是的。”慕容雲海慘然一笑道,“殺了我吧,給我一個體面的結局。這世界上,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本就不該心存僥倖的。”
楊小天看著慕容雲海,彷彿想看穿慕容雲海的靈魂,看出慕容雲海的真實想法。可是從慕容雲海的身上,楊小天只能看出慕容雲海的決絕。
這種時候,至少在此時此刻,這個女人已經置生死於度外了。
如果一個人連死都不怕了,那麼他實際上也沒有什麼恐懼了。
慕容雲海目光平靜,坦然迎接自己的命運。
這竟然讓楊小天高看了慕容雲海一眼,人類都是崇敬勇士,鄙夷懦夫的。一個不怕死的人,即便是他的敵人,也不得不敬重。
因為無畏本就是一種十分稀有的品質。
楊小天打了個響指,邪魅狂狷的一笑,說道:“你現在不怕死了,我反而不想殺你了,我要你屈服!”
慕容雲海淡淡道:“我現在連死都不怕了,又怎麼可能屈服?”
“是嗎?”楊小天道,“那不妨試試。說起來,我的朋友拉菲特先生是一個很會玩的大富翁,他這座玫瑰莊園是有一個非常龐大的地下室的,裡面有監牢,有皮鞭和蠟燭。這顯然是這位富翁年輕時候的特殊愛好,不過已經廢棄了很久不曾使用了。我會把你送到那裡,嚴刑拷打,但願你可以鐵骨錚錚到底。”
慕容雲海臉色一變,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楊小天看向蘇葉,道:“你會動刑嗎?”
蘇葉皺眉道:“會,但我不喜歡幹那種髒活。”
楊小天看向王元,問道:“你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