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楊萬里卻不慌不忙,似乎成竹在胸。
就在這一瞬間,楊萬里雙臂以完全不符合人體工程學的角度,扭曲的如同是一條巨蟒,化為殘影,瞬間繞到了自己身後。
然後楊萬里的左手向上,化為爪子,一把抓住了楊濟民的喉嚨,右手化為鷹爪,扣住了楊濟民的腰身。
然後楊萬里將楊濟民從頭頂舉了回來。
呼!呼!呼!
楊濟民驚叫著,但是根本反抗不了。楊萬里抓在了正確的穴位上,速度又快,楊濟民根本動彈不得。
只見楊濟民在楊萬里的手中,宛如一種武器,被楊萬里任意翻轉。楊濟民轉的昏頭轉向,只覺得天暈地旋,差點嘔吐出來。
嗖!嗖!嗖!
子彈飛來。
又多!
又快!
又猛!
然而楊濟民在楊萬里的手裡,已經化為了人肉盾牌,子彈穿入楊濟民的身體,產生一個又一個彈孔。血液飛濺,滿地鮮血,而楊濟民慘叫著,沒幾下,便不再慘叫,因為已經死了。
鮮血如花,折射這殘酷的人寰。
眾人看的目瞪口呆,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楊萬里會有如此操作。
楊濟民不是別人,而是楊萬里的親兒子啊!
是楊萬里的血脈啊!
而且是楊萬里從小養到大,這麼多年朝夕相處,不可能沒有父子之情。
但是楊萬里居然就拿楊濟民當人肉盾牌,替自己擋子彈,這……虎毒不食子,楊萬里比虎都狠!
那兩名開槍的少年也目瞪口呆,愣了一下。
這一愣,就決定了他們的死期。
只見楊萬里突然把楊濟民的屍體丟向司徒清韻。
面對這血淋淋的屍體,雖然無法造成什麼傷害,但是司徒清韻還是下意識的閃避。別的不說,這死人就夠晦氣了,再被弄一身血的話,就太噁心了。
楊萬里在此時,已經欺身到兩名少年身後,步法之精妙絕倫,已經是楊萬里一生的巔峰——人在危險之中,總是能夠潛能激發!
噗!噗!
楊萬里化拳為到,兩記手刀狠狠打在兩名少年的後項上,寸勁一吐,一發!咔嚓兩聲,兩名少年脖子已經被打斷,他們倒在了地上,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慘叫聲,眼見活不了。
楊萬里腳下卻一踢,要將芝加哥打字機踢起,踢到自己手中。以楊萬里的武功,一旦手裡有槍,就能橫掃一切,進行一場大屠殺了。
楊萬里順利的實現了自己的目的。
芝加哥打字機被楊萬里一腳踢起。
楊萬里去伸手拿槍。
司徒清韻心中一驚,她知道,一旦讓楊萬里拿到芝加哥打字機這樣的大殺器,在場恐怕沒有幾個人可以活下來。
已經容不得司徒清韻多想了,司徒清韻猛然屈指,暗勁一發,將自己無名指上的鉑金戒指發出。
鉑金戒指化為一道銀光,將芝加哥打字機擊飛,嗖的一聲,那芝加哥打字機竟然朝楊小天那邊飛來。
眼看芝加哥打字機都快到了楊小天臉上了,楊小天卻不慌不忙,依舊嘴角帶著神秘的微笑。
蘇葉不動聲色,一伸手,穩穩當當的將芝加哥打字機拿在手上。
“槍如何?”司徒清韻一邊問,一邊已經閃身來到楊萬里面前,左手畫龍,右手畫彩虹,向楊萬里發動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