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能給我多少錢?”安好問他。
莫天賜心底閃過一抹狐疑,終於察覺到她的一絲不妥,他沒說話,靜待她的下文。
“你說嘛~”安好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第一次覺得酒真是好東西,能令人做著平常壓根不敢做的。
“安好,你怎麼了?”莫天賜抓著她的手,這下越發確信她的不正常。他以為她醉了只是想逗她一下,沒想到她是三分醉還有七分清醒。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是故意迎合他,可這不是他要的結果。
“沒什麼啊,想看自己值多少錢而已。”安好說完,感覺鼻子一酸。隨即用力的抿唇,確定那抹酸澀壓下去後,不依不撓的問:“你說嘛,我都穿了,我能值多少錢。”
莫天賜連忙撈起一旁的外套將她裹著,不想她這樣看待自己,這是夫妻情qu,但不能用來作為換錢的籌碼。
他接著把她圈入懷裡:“發生什麼事,跟我說。”
他懷裡的溫度以及菸草味,就像一股巨大的安全感將她圍繞起來,這種感覺令她心裡一暖!
安好突然遏制不住的,在他懷裡嚶嚶哭了起來:“嗚嗚嗚嗚嗚嗚……”
好委屈,好憋屈,好難過。
一想到父親手下的動產和不動產全都到了安母手裡,她就很不甘心!
憑什麼安母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拿了一大筆錢不說,還要用那種骯髒的方式利用安氏賺錢!
導致莫家的人說起安家語氣充滿鄙夷,好像他們像強盜一樣,衝進莫家只是為了搶盜,太難過了。
憑什麼媽媽和父親辛苦打下來的東西,最後都落到那個女人手裡!
安母還拿媽媽最喜歡的那套房子要挾她,太憋屈了。
憑什麼她就算不舒服也忍著喊她媽,到頭到她還這樣對父親!
太委屈了。
為什麼在她欠了莫家那麼多的情況下,竟查出不孕這種東西?!
每次家宴時看著莫家人滿臉的期盼,她心裡就難受極!
拋棄所謂傳宗接代的想法,她是真的想和他生兒育女的啊!
可竟連這最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
莫天賜抱著她,任由她一直哭一直哭,沒有急著追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先由得她發洩一番。
他撫著她的腦袋,順著她的長髮輕輕的撫摸,給她最微弱的安慰。
他在想是不是自己自以為的玩笑傷到她了?
莫天賜想著,開口:“我剛才只是開玩笑,以後你要是想接廣告,都給你接。”
安好搖頭。
“不想接廣告?好,那就不接,我養你。”他順著她的話回答。
安好還是搖頭。
莫天賜難得沒有嫌煩,只不過有些無奈了,嗓音聽起來低醇溫潤,問:“那你想幹什麼,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