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到了,導演喊了卡,莫天賜上車換回自己的衣服後,就和她一起離開。
漢文發了地址給他們。
車子朝著目的地一路前進。
下車,莫天賜走在前頭,安好在後頭跟著他。
此時有一個工作人員向前向前將她攔住,禮貌的說:“小姐您好,是來參加酒會的嗎,我們請柬上寫明必須穿著禮服出席。如果您因為忘記了,我們這邊有備用的禮服供您挑選。”
安好站定,眼神求救前面的莫天賜。
“你去換衣服,我在裡面等你。”莫天賜在聽聞聲音後早就已經站下來,看著她身上的休閒服,他想起之前她的打扮,刻意叮囑:“對了,別穿的不正經。”
說完,莫天賜重新邁步,自己先進去了。
“什麼是不正經?”工作人員笑問。
“別管他。”安好瞪了一眼他的背影。
二十分鐘後。
安好穿著一條單肩的白色貼身長裙,裸露著左肩,那個疤痕以及紋身自然也跟著出來。搭配著竟有別樣的風采。安好摸索著去到現場,運氣很好,雖沒見到莫天賜,但一下子就看見漢文。
漢文見她來了,拋下其他人走到她身邊,打量了一下她左肩後讚歎:“真好看。”
“好久沒見你,去哪了?”安好拉著自己的裙襬,沒理會漢文的讚美。
“想我啊,想我又不約我~”漢文說話輕佻,身上已經染了幾分酒氣。
“對了,ah能賺錢嗎?”安好跳躍的問。
這問題她早就想問了。
禮物是漢文送的,可旁人送了就送了,但漢文這禮物不一樣,這禮物持續性很長。賺了還好,虧了就慘了。而且鋪租那麼貴,走的定位又不一樣,裡面僅一隻潤膚水都貴的咂舌,估計買的人不多吧。
“說到這個,我真的是太低估你們這些女人對美容的執著了,我本以為鐵定虧大發,結果沒想到一個月下來竟然不賠不賺!我想下個月應該可以小有盈利。”漢文摸著下巴,雖然這賠了也不關他的事,但是看著兄弟的錢包跟滴血似的,他還是心疼。
“呼,那就好。”安好鬆了口氣。
“咦,這不是安小姐嗎?”有個男人捧著酒杯走上來,安好忙和他對話,顧不上漢文。
漢文看了一眼對方,找莫天賜去,終於找到即使站在角落仍被一群人圍著的莫天賜。
他替莫天賜把那些人攆走。
“你買的這酒怎麼這麼酸?太次了吧!”莫天賜抿了一口,隨即將酒杯往旁邊一個酒保的托盤上放去,一臉嫌棄。
“酸?”漢文反問,抿了一口,明明沒有任何酸味啊!還以為是自己的味覺出了問題,問旁人:“你覺得酒酸嗎?”
旁人搖頭,說好喝。
漢文回過頭正想爭執,只見莫天賜的腦袋朝著某個方向轉去,他也順著莫天賜的目光看去。只見不遠處的高枱那裡,安好和剛才那個男人還在在聊著,不知道講了些什麼,安好捂著嘴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的,剎是動人。
而且衣服貼身的衣服將她的躲開姣好的展現,渾圓的左肩全部暴露在空氣中,白皙的肌膚和身上雪白的長裙相輔相成,絲毫沒有被比下去。那得是多好的底子才能襯托出來。
漢文瞬間明瞭,之後用手肘頂了莫天賜一下:“聊個天都吃醋,我看全場最酸的僦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