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還是過去和媽媽說對不起吧,你破壞了她的規矩。”二寶認真說。
“對啊你快去。”大寶接著慫恿。
莫天賜起身,叮囑兩隻早點睡後,離開兒童房。
他回到主臥,卻在走到房門時猶豫,沒有立刻推門進去。
見到第一面該說什麼?
說老婆我錯了?
還是說我以後都不干涉?
好像這樣都不太好。
“你站在這幹嘛。”
安好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後響起,莫天賜整個人僵了一下,旋即轉身,只見安好一副剛洗完澡的模樣。
“房間裡浴室的熱水器壞了,你等會記得出去洗。”安好解釋,說完,擦過他的肩膀,走進房間。
莫天賜順勢跟她進去。
安好沒有再說話,進屋後直徑走到床上坐著,拿起平板一直在點螢幕,好像在和誰聊天。
莫天賜站在房間中央,抬手撓了一下頭髮,糾結:“剛才,那個……”
“哦,三寶那個你不瞭解,就算了吧。反正以後她再這樣,你就逮她進小房間。寵歸寵,但不能縱。隔壁那個大姐姐也真是夠了,自己這樣就算了,還非得帶我們三寶。”安好說到這個就覺得煩惱,突然理解以前孟母為什麼要三遷了。
但她在這住了那麼久,又實在不想離開。
真是頭疼。
“老婆……”莫天賜走過去,類似投降似的開口。
雖然這只是一件小事,可他覺得帶孩子真不是一件易事。
確保他們身體健康成長之餘,還要肩負他們性格等之類。
剛才他帶三寶去吃東西的時候,才發現三寶和安好的身體一樣,對很多東西都過敏。後來好不容易找到合適她吃的,三寶一邊吃一邊和他說以前生病時安好怎麼對她。三寶說有一次她偷吃東西過敏,恰好那天是八號颱風,外面狂風暴雨的。她說知道媽媽很害怕,但媽媽仍然很勇敢的開車送她去醫院,她們兩個差點還因為這樣被困在路上。
她還說剛才安好出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放棄想冰淇淋的念頭,是安好的嚴肅把她嚇到了。
“嗯?”安好抬頭,已經習慣他現在時不時丟出一句老婆這樣的稱呼。
然而按正經說,他們離婚後還沒扯證,這樣的稱呼名不正言不順的。
“以後還是你主內,我主外吧。”莫天賜投降。
他寧願拍幾部戲揣測不同的角色的心理,也不想面對一個小毛孩教她做人要快樂要陽光。前者演崩了頂多被罵,後者教崩了那是一輩子的事,更何況還是自己的孩子,還是別插這個手了。
“嗯?!”
安好睜大眼睛,她知道這個外,一定不僅僅是moo。